她的意识已经在模糊的边缘了,手里却还死死的抓着那个小球,她必须承受到她的主人满意为止。
然后他射了。
精液直接打在宫颈口上,那股热度在没有任何屏障的情况下灌进她体内,子宫被那股热流冲击得剧烈收缩,像是被人从最深处推了一把。
她的视线在眼罩里终于完全黑下去,是意识断片的黑。
那个小球始终在她手心里,没有掉落。
醒来的时候,是水。
温暖的水,淹过她的肩膀,淹过她的胸口,淹过她小腹以下所有还在痉挛的部位。
她的眼罩和口球已经被摘掉了,耳塞也是。
她的头靠在某个温热的、微微起伏的地方,他的锁骨正下方。
他的心跳从她后脑勺传到她整个脊椎。
他的手臂环着她,一只手在按摩她的小腹——不是挑逗,是按摩,力道均匀地、缓慢地沿着子宫的轮廓画圈,把刚才被过度刺激的肌肉一点一点揉开。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拇指在她的太阳穴上慢慢地打着小圈。
他的嘴唇落在她发顶上,不是吻,是贴着,呼吸的热气穿过湿发渗进头皮。
很轻,很慢,很耐心,像在照顾一个刚从高烧里退下来的病人。
没有皮鞋,没有皮鞭,没有胶衣。
只有水,只有他的胸膛,只有他的手指在她还在发抖的身体上慢慢地、温柔地画着圈。
她的小腹在一抽一抽的——不是痛,是刚才被操得太狠的肌肉还在自己收缩。
阴道内还有一团若隐若现的酸胀,精液还没有排干净,混在浴缸的热水里,但她能感觉到那一小片黏腻还在她体内,是他的。
她靠在这个正在给她按摩的男人怀里,他正低头吻她的肩膀,嘴唇很轻,轻到像羽毛落在水面。
她忽然分不清现在亲吻她的人是谁。
是恋人Asriel——会在沙发上看电影时把毯子分她一半、会在她睡着时替她盖好被角的人?
还是主人Asriel——那个踩着她的头把阴茎操进她体内、把她操到昏过去的人?
Asriel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
他睁开眼睛,对上她的视线。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水汽,颜色在暖光灯下显得很浅,眼睛里还有没褪干净的暗沉。
他一直就是同一个人。
不是分裂的,不是两个版本。
不是白天温柔、夜晚残忍的两个人格。
是同一个人。
会温柔,会残忍,会一边在沙发上温和地看着她,一边在心里把她拆解成九十九个零件再一个一个重组。
不是他在变化,是他愿意在她面前露出哪一面——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把温柔和残忍都当成他。
她很轻地说,“是你。”
他看了她片刻,然后他笑了。不是主人Asriel的残忍微笑,也不完全是恋人Asriel的温柔弧度。像是“你终于明白了”。
森没有力气说话。她在意识断片的边缘重新闭上眼睛,把脸转过去,嘴唇很轻地亲了一下他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