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棠板著脸,屈指一弹,将酒坛子送到画中人面前,一股脑的朝他嘴里送。
不待陈逸反应过来,画中人就被酒水泼在脸上了。
然后————
然后酒水毫无阻碍的穿过他,哗啦洒在地上。
陈知棠看到这一幕,不禁愣了一下,甚至顾不得操控那坛子酒。
「你这人————」
陈知棠细细打量著画中人,面露恍然,「天地灵机凝聚————像是传说中的分身秘术————」
他接著皱眉,「这下麻烦了。」
画中人坐在木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语气冷淡的问:「前辈,什么麻烦了?」
只是这话此刻说来,多少显得有些无辜模样了。
陈知棠瞪了他一眼,「你究竟是谁?」
「派个心神寄托的分身过来,害老子错认了,这幸好没被方才那人察觉,不然老子这张脸都丢进了。」
陈逸面露古怪,控制著画中人问:「前辈担心这个,您就不担心我将此事说出去?」
陈知棠哼道:「担心有何用?」
「除非老子知道你的身份,否则想找到你不吝于大海捞针。」
他是剑客,虽有内天地能封锁周遭,查探内里一切,但也不可能找得到一个躲在他心
神笼罩范围之外的人。
毕竟,一个能将分身秘术练到这等境界的人,其自身修为应是不算弱。
即便不如他,想必也是位大宗师境界的高手。
陈逸显然清楚这一点,否则他又怎可能派这画中人过来。
「既然前辈不担心,那晚辈就告辞了。」
「慢著!」
「前辈有何吩咐?」
陈知棠不悦的看著他,「小子,老子的确不知道你的身份,但你也别想著来坏老子的好事。」
「否则老子没办成事,定不会饶了你。」
陈逸笑了笑,「晚辈还是那句话,陈玄机可杀。」
可杀。
可就怕他杀不了。
陈玄机一位大宗师的确不是陈知棠的对手,但若是有人帮衬著,想来应该性命无忧。
陈逸脑海里浮现出伪虎身影。
他既是白虎卫的副阁主,岂能看著陈玄机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