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弯腰,刚准备动手。
谢夕瑶已经把地上的包袱捡起来,她拉了拉周洁的袖子,往炕尾推了推。
周洁这才哼了一声,转身朝炕尾走去。
刘芸看了它一眼,又叮嘱了孙红梅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孙红梅撇了撇嘴,瞪了周洁一眼,这才爬到炕中间躺下了。
夜深了,知青点的煤油灯被吹灭,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周洁躺在炕上,睁着眼看黑漆漆的房梁,翻来覆去睡不着。
“嘶——”
旁边传来了谢夕瑶的吸气声。
“怎么了?”
秦青青的声音响起。
“疼!刚才脖子被划了一道,火辣辣的”
谢夕瑶的声顿了顿,压低声音开口。
“周洁你睡了吗?今天的事别想了,来都来了,跟她们置气没意思。”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周洁闷声开口。
“咽不下也得咽。”
秦青青翻了个身。
“刚来第一天就把全屋的人得罪了,往后日子怎么过?
你看那个孙红梅,明显是这屋里的头,把她惹急了,她们几个合起伙来挤兑你,你扛得住?”
周洁没吭声。
过了半晌,谢夕瑶在旁边小声接了一句。
“是啊周洁,咱仨一块儿来的,得互相照应着。
明儿我先去打听打听,看这屋里谁好说话,慢慢处。”
“没用…”
周洁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们是一个地方的,你们听不出,她们的口音都差不多吗?”
“啊—”
……
第二天一大早,王建军就被冻醒了。
昨天因为使用词条,身体疲惫,随便烧了把火睡了。
今天早上起来,炕是冷的,屋内也是冷的。
冻的他浑身直打哆嗦。
“不行了…不行了…尿急”
王建军一个翻身,直接从炕上跳了下来,钻到屋后就解开了腰带。
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嘛!
年轻人,何必拘泥于点点滴滴…
“爽…”
“你好…可以帮一下我吗?”
就在王建军痛快之时,身后传来了一道有些怪异的声音。
惊的王建军身体一抖,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