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流氓,快穿上,快穿上”
“毛…毛子?”
看着眼前,金发碧眼的女人,王建军手忙脚乱的提好裤子。
什么事嘛?
该叫的不应该是我嘛?
“喂、你会不会好好说话?姑奶奶可是汉族。
正正经经的汉族,你要是再乱说,小心我一枪嘣了你”
“汉?汉族?”
王建军看着眼前的女人愣了一下。
“二毛?
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三毛!”
女人快走两步,用枪抵住王建军垮下。
“该死的,你这混蛋再乱看,小心我一枪嘣了你这玩意”
“喂、大姐,有话好好说”
王建军垮下一凉,举起双手。
“咱玩归玩,闹归闹,但这枪能不能收一收?
你看清楚,这是我家,我的院子,你这算是私闯民宅!”
“你是知青?!”
女人的枪,稍稍后撤了一点。
“嗯嗯…知青,刚来的”王建军赶忙点头。
“那怎么住这来了?没去知青点?
“老钟叔安排的,我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王建军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眼睛看向对方手里的枪。
五六式,7。62毫米子弹,弹容量十发,一枪就能突突了自己。
“大姐,你这枪…是真家伙吧?”
女人没回答,只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金黄色的头发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刺眼。
她把枪口往下一压,终于收了回去。
“我叫徐秀英,中苏混血,汉族,三代贫农。
就住在你隔壁的木楞子里,以后有事可以叫我”
她语气生硬,吐字有些怪异。
“今天早上我一回来,就发现这住了人,就过来看看。”
“看完了?看完了那我能不能把裤子系紧点?”
“看完了,一般”
徐秀英白了王建军一眼,转身往院外走。
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你这院子以前住的是个老猎户,后山有条小路能直通公社供销社的后墙。
以后缺什么东西了,可以从那儿走,不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