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在后穴里跟着一挤,括约肌被抵出一圈更红的边。
“唔……啊??——”
这一声没压住。尾音挑起来,颤了两下才散。
听见了。他肯定听见了。是拉菲的声音……不对不对,那是炮机的声音。一定是炮机。拉菲没有叫。拉菲才没有叫。
客厅里,纸页又翻过去一页。茶水已经凉了一层。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得很稳。走一分钟,墙那边就多一声。
十分钟后,那些“唔”已经连成串了。
一声接一声,短,闷,往上扬,像被什么东西顶着往上走。
尖的时候,尾音会分岔,分出一小段发抖的气。
跳蛋贴着阴蒂转,“滋——滋——”,那道细响也一并漏到客厅来,混在叫声里。
二十分钟,拉菲把口球彻底顶开了。
球体滑到下颌,皮质带子挂在耳后,嘴张着,能呼吸了。
第一口完整的空气吸进去,胸口立刻起伏,乳尖被冷空气一激,硬得更挺。
她红瞳睁开,先看天花板,再看那扇合着的门。
“指挥官……嗯??……”
名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愣了一下,嘴马上抿住。
谁在叫他。拉菲没有叫他。只是……只是嘴张开了,声音正好是这个音。嗯,正好。
可三口呼吸之后,又是一声。
“指挥官……唔??……太快了……炮机……太快了……”
前穴那根退半寸又撞回去,撞在后壁上方那块软肉上,撞一次,穴心最里那圈就张开一次,往下拽出一小股水。
水顺着柱身往外淌,绕着根部那圈被磨得发亮的唇肉,一滴、一滴,落在会阴上,再顺着股缝往后,把后穴口那圈珠子也泡湿了。
三十分钟。客厅里那份文件只读了两页。笔搁下了,指尖搭在纸边,没再动。
拉菲的声音开始走调。
她本来是想凶的——被丢在这里,一个人,对着机器叫。
可身体不听。
腰一次一次往上拱,绸带“嘶嘶”地响,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又张开。
她把脸偏向床头柜,那张照片立在那里,两个穿礼服的人正正经经地并着肩。
“指挥官……坏……把拉菲绑着……自己去工作……嗯??……”
说到“坏”的时候,她的小穴却恰恰收得最紧,把整根咬住不放。
羞和想要在身体里绕成一团,谁也分不开谁。
她哼了一声,把腿又张开半分,脚踝上的绸带勒出红痕,膝盖蹭出一小片湿。
“嗯??……拉菲……有点想你了……嗯……才没有很想……才没有??……”
四十分钟。
跳蛋贴着那颗小核磨了一整个小时,磨得它整颗顶出来,红得透光,一跳一跳。
拉菲忽然绷住——脚背拉成一条线,腰高高弹起,绸带绷到最紧,“嘶”地一声——
“啊——??。”
穴里那圈媚肉痉挛似地一寸一寸绞紧,绞着假阳具来回缩。
热乎乎的淫水一下子涌出来,把柱身根部整个浇湿,顺着股缝往下,滴在床单上、滴在地板上,一颗接一颗。
小腹一阵一阵地抖,后穴的珠子也被夹得死死,括约肌红透,像要化开。
她大口喘着,胸口一起一伏,吊带彻底从肩上滑下去。长长的白发披在枕上,汗水把几缕黏在脸侧,眼睛湿得睁不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