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
她腰弹高了半寸,绸带绷得“嘶”地响,又落回去。
白发从枕上散开,一缕一缕搭在自己手臂上。
兔耳发绳的那只软绒耳朵,被这一弹带着晃了一下,蔫蔫地垂着。
她偏过头,去看床头柜。
照片立在那里——指挥官和她,穿礼服。
她那天难得换的黑色蕾丝礼服,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现在照片里的她正正经经地站着,床上的她却连衣服都没得穿了。
才不是想看照片……嗯……才没有。只是头正好偏这边而已。……指挥官什么时候回来。
炮机又顶了最深的那一下。
撞在子宫口外面那圈软环上,酸意一下子翻上来,混着跳蛋烧着阴蒂的那股酥。
她脚趾猛地蜷紧,脚背绷成一条线,腿肚上的肌肉一跳一跳。
乳汁被榨乳杯吸过的胸还胀着,乳头硬硬地抵着空气,一动就牵着小腹一起收。
“唔……唔、唔——??。”
那声气音又往上扬了一点,尾音发颤。她红瞳湿漉漉地睁开一条缝,盯着合着的那扇门。门缝底下有一线光,客厅那边没什么动静。
她把腰又往上拱了拱,去找那个撞点。
不是为了别的——只是身体这样动着,好像就能把空下来的那点委屈挤出去。
脚踝上的绸带在皮肤上磨出浅浅一圈红痕,她的膝盖在床面上蹭了蹭,蹭出一小片湿。
拉菲才没有想指挥官。拉菲只是……只是被绑着动不了。这只是……没办法才这样。才不是想他。嗯,才不是。
床尾的炮机还在嗡。门缝那线光里,安静得像是别的房间都睡过去了。
……
与一墙之隔的客厅。
客厅里光线明亮,文件在茶几上摊开,杯里的水慢慢变凉。
走廊很短,卧室的门没关严,门缝留了一线。
这一线缝,刚好够把里面的声音一点点漏出来,漏进客厅的静里。
客厅里的光斜斜落在茶几上。
指挥官翻过一页纸,笔尖在行间顿了一下,又落下去。
墙那边很静——静了大约三分钟。
三分钟里,只有水流过管道的细声,和窗外港口那头一声很远的笛。
第四分钟,墙那边漏进来一个音。
“唔嗯……”
很轻,压在喉咙里,隔着一道墙,几乎像错觉。笔尖没停。过了十几秒,又一声,比上一声高半格——
“唔——嗯??……”
卧室里,拉菲正把脸埋向枕头。
皮质口球被自己嘴里那点水泡滑了,带子松了一格,球从唇缝里斜顶出来,只压住半边嘴角。
她本来是想咽住的,牙关却咬不拢。
炮机顶到最深那一下,声音就自己从那条缝里跑出来,顺着门缝溜去了客厅。
她试着把头转回去,去咬住口球——可腰先动了。
前穴那圈被撑了一小时的软肉又缩了一下,把整根假阳具咬得死死的,退到一半又吸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