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已经分辨不出是求慢还是求快了。
……
光从半开的窗帘缝隙里横切进来,落在床沿和地板上。
指挥官撂下一句话就带上门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拉菲一个人被四根绸带钉在床面上,炮机立在床尾嗡嗡作响,跳蛋贴着阴蒂震,榨乳杯还搁在膝侧,杯底积着一层乳白。
门一关,房间忽然显得特别静,静得只剩机械的嗡嗡声和她被口球压细的呼吸。
门“咔”地合上。脚步声顺着走廊远下去,去了客厅那边。
卧室里一下子空下来。
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光在墙上一格一格地挪。
拉菲躺在那儿,四根绸带绷着她手腕脚踝,绷得很稳,挣不太动。
她试着拧了拧手腕,绸带跟着“嘶”了一声,勒进那圈已经泛红的皮肤里。
“唔……唔嗯。”
口球压着声带,出来的只有一点点闷气音,连自己都听不太清。
她睁着红瞳,看了一会儿空着的那把椅子——指挥官刚才站的位置。
地板上有一小块光斜斜切过来,落在那块地方。
去工作了……把拉菲一个人丢在这里。真的是……太坏了。
嘴上说着坏,腰却不自觉地又拱了半寸,去追后面那根串珠棒。
珠子一颗一颗顶在肠壁最里面,挤成一串硬硬的凸起,被括约肌一圈圈咬着,越是咬,越是一阵发麻的酸。
她的大腿根绷着,脚趾在床单上蜷了一下,又松开。
炮机没有停。
前穴那根还是最高档,短冲,撞,退半寸,再撞。
撞点固定在后壁上方那一小块软肉上,每一下都顶得她想缩,又缩不动,身体只好往反方向弹。
穴口那圈软肉被柱身撑得外翻,一层薄薄的、被水泡得发亮的唇肉贴着假阳具根部,随着每一次退又吐出一圈奶白泡沫,把布料洇出一片深色。
穴心最里那圈被顶开成一个小圆,往下汇着一股细细的、抽空似的下坠感。
阴蒂上跳蛋还贴着,阴蒂已经被震得缩不回去,从包皮边缘硬邦邦地露着一颗,红得像要渗血。
“嗯……唔……!”
她闭上眼睛,牙齿在口球上磕了一下。
上下牙绷得发酸,口角那线口水又往下滑,这次滑得长了些,一直挂到下巴尖,亮亮地滴在枕巾上。
脖颈上那截红从耳下一直烧到锁骨。
房间里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也能听见炮机那点规律的、机械的“嗡——嗡——”,还有跳蛋贴在她最敏感那处时“滋——滋——”的转速声。
她忽然觉得这几样声音都太清楚了,像有人把这些声音全塞进她耳朵里,逼着她听自己身体被操出来的动静。
指挥官会不会……在外面也听得见。隔着一道门。拉菲的声音……堵得住的吧。可是万一他站在门口听……
这个念头一起来,小穴里面一下子缩得更紧了。
一圈一圈的媚肉顺着那根假阳具自己收放,不靠脑子指挥,节拍比炮机还快。
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大腿内侧也糊上薄薄一层。
床单上的湿痕往回洇,边缘一圈一圈往外扩。
后穴里那串珠子被肠壁收得更死,括约肌红得发烫,一收一放地咬,咬得她自己都觉出那处像在跟着前穴一起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