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指挥官把那枚跳蛋,贴到她阴蒂的位置。
小阴唇本已贴在假阳具根的两侧,阴蒂还缩在包衣里。
椭圆跳蛋一抵上去,震动从阴蒂头上那颗小核一路串进骨盆底,包衣被迫掀开一线,露出被震得发红的小核。
震动频率很细,像用针尖一下一下轻点,又像有人在远远处拿手指弹一根绷紧的弦。
尿道口被带着一下一阵,一小股透明液从下面渗出来,顺着珠子根部往下——在阴唇外侧汇成一小汪,亮得像一小块碎玻璃。
拉菲的整张脸忽然往枕头那边转了一下,又转回来。
红瞳先直了一下——不是看什么地方,是那种光从眼睛里散了一瞬的直——然后才慢慢收回,重新盯住指挥官的手。
她嘴唇在口球下面动了动,没能拼出字,胸口起伏加快两个节拍。
……手脚都被绑住了。
真的动不了了。
手……拉不开。
脚也……
跳蛋贴在……贴在那里。
好烫。
不是烫,是麻。
麻得腰根一下一下抽。
前后都塞得这么满,还来这个。
指挥官是想让拉菲整晚都……不行,现在已经是上午了。
脑子像被奶糊住了。
有点想哭又不太想哭。
反正也已经……无所谓了。
她的四个活结都打得正,绸带松松地搭在腕和踝上——不是勒疼的那种,是一下就能解开的松。
可她没有去扯。
她只是把两只手掌在被单上摊了摊,像是在试“还能动多少”,试完了就安静下来,安静地把脸侧向指挥官那一边,等。
胸前杯里的奶被这一轮紧张又推了一小段,她喉头一滚,把口球里积起来的那点又咽了回去。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摊开的身体——从胸口那道吸乳杯的红印,一路看到小腹、到根部亮着的那一小片湿——忽然很快地偏开眼睛,睫毛压下去。
“……嗯……嗯嗯……”
那是一句被堵住的、又软又短的气音。听不出是在说“太过分了”,还是在说“再”。两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张开又合上。
指挥官俯下身。
床头那片日光被他的影子切掉一块。
他的膝盖压上被单,靠近她的时候,床垫往下陷了一指,拉菲被四角绸带牵住的身子就跟着往中间滑了滑——“大”字缩成一个小小的“大”字,随后又被绸带拉回原位。
他没碰别的地方,先伸到她的后脑,指尖摸到口球侧面那个塑料搭扣。
搭扣很紧。
他先把拇指按在扣舌上,食指从球侧那一片被压出红印的皮肤边滑过去,把球体往外带一点点——只是为了让她颊侧那根一直绷着的筋松开。
球从齿间脱出,“啵”地一声轻响,牵出一条浊白细丝,从她下唇一路连到球面上,晃晃荡荡,断在下巴上。
拉菲的下巴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很慢地把嘴合上。
两颊被撑久了,一时还闭不严,唇缝里漏出一口带着奶味的短气。
她舔了一下齿列,又舔了一下下唇,把那股腥甜吞回去。
跳蛋的频率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