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核被震得发麻,那股麻一阵一阵沿着内壁往下钻,钻到假阳具顶住的那圈软口上,又弹回来。
后面那串珠子在最末一颗的位置跟着一起轻轻敲括约肌,一颗敲一下,像在数拍子。
她的腰想抬却抬不起来——两条绷在脚踝上的绸带把它拽住了。
指挥官把球搁在床边的小几上,回过头来看着她。
“……嗯。”
她先是这样哼了一声,很轻,很软,像只是想确认喉咙还在。然后她侧了侧脸,把脸颊贴回被单,慢慢地撑着开了口:
“指挥官……”
停了一下。
“拉菲的嘴……麻了。你绑那么紧……嗯……手也动不了,脚也动不了。全都……全都塞着,还贴了那个。指挥官……是不是太坏了。”
她说“太坏了”的时候语气并没有变凶,反倒越往后面越轻,尾音往下压,像是自己也知道这不是一句真的抱怨。
她的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指挥官的手——他的手指还搭在她脑后那根搭扣上,她就盯着那处,看着。
说什么好呢。
明明有那么多的——比如说,其实不太讨厌被这样摊开;比如说,跳蛋贴在阴蒂上那一下,差点就……;比如说,前面那根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心里那口气被顶散了一下子。
可是到嘴边全变成了“太坏了”。
结果说了半天,一句真的想说的都没说出来。
笨死了,拉菲。
明明就只有两个人,指挥官还看着她呢。
她轻轻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再说。拉菲刚才被你堵着那么久,想说话的。可是现在……嗯……又不记得要说什么了。”
她顿了一下,视线从他的手颤着移到他的脸,又很快挪开,偏到窗那边去,好像窗外的港口突然有什么好看。耳根那层红往下漫了一线。
“……那个。跳蛋。”她说得很小声,“能……不能,动一下。”
她说“动一下”的时候并没说清是跳蛋,还是别的什么。只说完了,就闭了嘴,把脸又往被单里埋了半寸,像是刚才那句话不是自己说的。
她这一点点挪动,把假阳具又往里送进那么一丝——本来就顶到底的位置,被这半寸压得更实。
小穴内壁的褶皱一路贴上去、摊平,最里那圈软口被龟头顶得扁下去,一小股汁液从口沿挤出来,顺着会阴落到床上。
阴唇外侧那汪液体又亮了一层。
前穴、后穴、阴蒂,三处同时被填、被震、被牵——她的小腹绷了一下,又软下去,乳杯里的奶跟着荡了一小下。
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很快,很短,像一朵小气泡冒到水面又破掉。
“……嗯??。”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把两只手掌在被单上静静摊开,指节松着,等着指挥官决定——是现在就开炮机,还是先把跳蛋调高一档让她光靠着阴蒂先高一次,或者,他就这么看着她,让她把刚才没说完的那半句接着说。
她红瞳里的水光晃了一下,眼睫压下来,又抬起。
指挥官把控制器拨到低档。
跳蛋一下子开始贴着她那粒小核低频地嗡——不急促,很绵,一下挨着一下,像有人用指腹在她阴蒂包衣底下最薄的那层皮上一下一下地按。
小豆豆受不住这种缠人的震法,先是往里缩了缩,随后又不得不重新冒出来,被玻璃球面吸着走。
玻璃面掀着包衣,那条粉嫩的小缝就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一颤一颤。
拉菲整个人先是僵了半个呼吸——手腕上那圈绸带往两边绷了绷,脚踝那两道也跟着拉扯,把被单抓出四道浅褶。
然后她那口气才从齿缝里“嘶”地漏出来,胸口一起,乳杯里的奶荡出一轮小圈。
低频是钻人的。
它不逼她立刻高,只一层层把麻意往下压:阴蒂尖先麻,麻到阴蒂最底部,再顺两片小阴唇的内侧一路爬到穴口——本来假阳具堵着,穴口最外那圈浅粉的软肉跟玻璃柱身贴得死死的,跳蛋的震居然隔着一层肉还能传导进去,把她内壁靠近入口那一段的褶皱也一并颤开。
会阴积的那汪亮液随着震动,顺着股沟往下慢漫,漫到贴床那面,洇出一小片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