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傅推了推银框老花镜,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语气依旧是那种低沉平稳的调子,像是在解释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护理流程。
他说她睡着之后他按流程给她做了产品涂抹,这款产品是专门针对下身色素沉淀的,需要涂在阴道口内侧和阴唇内壁。
因为涂抹位置比较私密,怕她醒着会紧张,就趁她睡着的时候先涂了一层。
至于内裤——他顿了顿,用手指轻轻推了一下镜框,说他需要用手指把产品均匀涂抹在那些嫩肉褶皱里,如果不拨开内裤确实没法操作。
如果她觉得不方便,下次可以提前跟他说,他会在她醒着的时候涂。
吴子仪的手指在毛巾边缘攥得更紧了。
趁她睡着的时候涂——这句话让她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她活了这么多年,被教练按过脚底,被蔡永明威胁过,在更衣间里差点被他得手,但从来没有在睡着的时候被一个陌生男人扒开内裤用手指涂产品涂到下面湿了一大片。
他刚才说“需要涂在阴道口内侧和阴唇内壁”——那他的手指是不是已经探进去过了?
探进去多深?
她的阴道里那些嫩肉在他手指下收缩过吗?
她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露是不是被他看到了?
她不知道。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从她醒过来的那一刻起,她的丁字裤裆部已经被拨开了,她的白虎一线天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这个戴银框眼镜的中年男人面前。
而她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她应该直接拎着帆布袋走人。
应该报警。
应该至少骂他几句。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周师傅真的只是给她涂抹产品,而她因为误会而中断了护理,下次她再来的时候还能找谁?
上次蔡老板给她按完之后李赣夸她紧,她尝到了甜头——那种被他进入时他闷哼着说“你今天特别紧”的满足感,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还能让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人兴奋。
她不想放弃这种感觉。
而且周师傅从头到尾语气都很稳,表情也没有任何心虚,看起来确实像是在解释一个很正常的操作流程。
也许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她这几天太累了,刚才还在梦里把李赣的舌头当成了现实。
在梦里,他正把脸埋在她两腿之间,用舌尖极轻极慢地描摹她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她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再往里一点,他就真的往里探了小半寸。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舌尖的温度、力度、画圈的节奏,都和他每次帮她舔穴时一模一样。
她甚至记得在梦里她喊了他的名字,不是“李赣”,不是“李主任”,是“老公”。
大概就是那时候她的身体自己高潮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毛巾从腿上移开,重新在护理床上躺下来。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平静。
她说继续吧,下次如果要涂产品,先跟她说一声,不要趁她睡着的时候。
周师傅轻轻弯了下嘴角,说好,下次提前告诉她。
但他心里已经在冷笑了。
提前告诉她?
提前告诉她,她还怎么肯让他碰?
这些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在外面端端庄庄,在家里被老公冷落,身体早就饥渴得要命,但脑子还被那层传统的壳裹着,不肯承认自己想要。
对付这种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趁她们睡着的时候下手——她们的身体是诚实的,比她们的嘴诚实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