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用手指探入她阴道的时候,她里面那些嫩肉几乎是瞬间就裹紧了他的指节,主动往里吸,不是往外推。
这种反应不是抗拒,是渴望。
她在梦里大概还以为自己在和某个男人做爱吧——她高潮时闷哼了好几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和刚才在沙发上睡着时轻轻喊的那个名字是一个口型。
他没听清她喊的是谁,但那个口型的第一个字,嘴唇是轻轻抿起来的——不是“老林”,不是“蔡老板”,是某个她平时在公司里大概经常见到的人。
他把玻璃瓶重新拿起来,把里面淡粉色的膏体挤在指尖上。
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拨开她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
他先从大肉唇外侧开始涂抹——指尖沾满膏体沿着肉唇边缘从下往上缓缓推压,力道比上次蔡老板的按摩更重更稳,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大肉唇边缘那几处极细微的颜色暗沉上。
他说这个产品专门针对下面颜色变深的问题,但需要用手指把产品均匀推压到那些嫩肉褶皱深处,不然渗不进去。
他说这话时手指已经探入阴道口一小截,打着圈往里推——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直接推开她里面那圈嫩肉,把淡粉色膏体均匀涂抹在内壁上。
他手指退出来时指尖裹满蜜桃露和膏体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银丝。
他说她看,这就是产品和她自己流出来的骚水混在一起的颜色——说明吸进去了。
他在心里暗暗咂舌。
这女人的逼确实是他这些年见过最极品的——天生的白虎,没有毛发,皮肤底子好,颜色比同龄人浅得多。
刚才他用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里面那些嫩肉虽然不是处女的紧致,但弹性极好,一碰就主动收缩,是那种被反复操过之后才有的肌肉记忆——不是那种僵硬的、被干涩撑开的被动紧致,是活的、有生命的、每一道肉褶都在主动嘬他手指的紧致。
这说明她经常被操,而且每次被操的时候她的身体都有在主动回应——她的阴道已经学会了怎么吸吮入侵物。
这种反应不是天生的,是被一根极熟悉极熟练的鸡巴反复调教出来的。
她老公?
不太像。
刚才她在沙发上睡着之前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那个表情不是一个被老公冷落的女人在梦里能露出来的。
她在外面大概有男人。
而且那个男人操她的频率极高,高到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根鸡巴的形状和节奏,手指一探进去就自动开始吸。
他的手指重新推进去,这次推得更深了些,指尖沿着她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开始来回按压。
不是上次蔡老板那种专业轻柔的按摩节奏,而是更随意更漫不经心的抠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阴道里来回抽送,每次推进去时指尖都在深处轻轻一勾,勾得她里面那团嫩肉猛地收缩好几轮。
蜜桃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在护理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咬着下唇把脸转向墙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周师傅的手指下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桃露——不是因为舒服,是身体在被异物反复抠弄时自己产生的反应。
她想让他轻一点,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刚才说这是在帮产品渗进去,如果她现在喊停,会不会显得太矫情。
而且她的身体确实在他的手指下有了反应——那些她以为已经开始松弛的嫩肉正在他的指腹下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想起上次蔡老板帮她按摩时说过的话:“你的肌肉反应速度比别人快得多,说明底子很好。”所以她不是松了,是疲劳了。
而此刻他的手指正在帮她唤醒那些疲劳的肌肉。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来回抠弄,力道越来越重,水声越来越明显。
她能听到自己的下面在他的手指抠弄下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的蜜桃露和淡粉色膏体混在一起被手指反复推压时产生的泡沫声。
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蜜桃香从她腿间蒸腾出来,在隔间里越来越浓。
他的手指忽然停在她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用指腹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他问她感觉到了吗——这里就是她上次档案里记录的疲劳点。
按上去是不是有点酸,酸就对了,这里连着盆底肌,按开了之后整个下面都会更紧。
他说这话时语气依旧是那种专业护理师的平稳,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她那块敏感点上画圈,力道越来越重,圈越画越大,每一次都精准地压在最中心的位置上。
她在他的手指下轻轻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