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一阵嘈杂骚乱的声响,似有人闯进来,大声呼喊:“叶还真!”
听到这个声音,饭桌上的叶还真和刘松阳两人神色骤变,似猜到什么,忙不迭起身,想要追出门去查看。
却见傅觉民仍神色平静地端坐在位置上。
一时之间,两人也不知是该出去,还是继续坐下。
很快的,屋子的大门便被人推开,有人朝屋子里焦急大喊:“师傅,那伙人又来了!”
顺着门洞朝外望去,只见院子里站着一堆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汉子,为首者四十多岁的模样,一身锦袍,单手把玩两枚玉球,神情淡漠而倨傲。
武胜拳馆的众人见到这伙人如临大敌,也亏大小猫如两尊门神般立在门口,这群人才没直接打进来。
“松阳,你去跟他们说。。今天我们拳馆有客,让他们明天再来。”
叶还真看一眼傅觉民,咬咬牙,向刘松阳吩咐道。
刘松阳点头,正要出门应对,这时,却听坐在桌前,背对门口的傅觉民忽轻声自语一句:“到底要多强,才够强呢?”
说着,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掌,拿起桌上的酒杯,随手朝身后掷去。
小小的白瓷酒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越过门槛的瞬间,似有一丝看不见的涟漪自酒杯口中轻轻漾出。
霎那间,整个院子的气流都为之搅动,从内至外望去,所有的景象彷如隔了层水幕般变得模糊不清。
下一秒,伴随着穿云裂石的虎啸、猿啼、熊吼、鹿呦、鹤唳之声,五道栩栩如生的庞大兽影一闪而逝。。。。。。
“呼——”
当一切动静停息。
屋内屋外,所有人都定住了,全部的声音在此刻静止。
只见从正堂到院子门口之间的一段路,宛如十级狂风过境,摧枯拉朽,干干净净。
唯独一只小小的白瓷酒杯,轻巧地、平稳地落在院中的青石台阶上。
顺着台阶往上,可见先前那姿态倨傲的锦衣中年正脸色苍白、表情呆滞地定定站在门口。
他身边再无一人,随行带来的一众打手,此时竟彷如纸片一般,铺得他身后,满地都是。。。。。
堂中,叶还真和刘松阳两人也彻底呆住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哒——”
傅觉民从桌边站起来。
转身,不紧不慢地朝门外走去。
“我此次前来盛海,为求一突破。。。”
“在此之前,师傅可以再好好想想我今日所说的这番话。。。”
“哦对了,还得多谢师傅师娘今日的酒菜招待。”
傅觉民朝带着两个孩子呆立在厨房门口的张素兰微微一笑,而后领着大小猫两人穿过院门,缓缓离去。
在傅觉民走过那挡在院门台阶上的锦衣中年时,后者终于是看清他的脸,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身子明显的狠狠颤了一下。。。
叶家屋堂,刘松阳呆呆凝望着傅觉民三人的身形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师。。师傅。。。”
他转头看叶还真。
却见叶还真正神情恍惚,眼神迷离地低低呢喃道:“五禽归元。。五禽归元。。
灵均这是,马上要晋升宗师境了啊。。。”
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