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阳脑子“嗡”的一声巨响。
他记得他这位出身不凡、行事乖张的“便宜大师兄”,今年貌似连二十岁都不到吧?
二十岁不到,习得五禽功更是才堪堪一年。
就将《五禽功》练至前无古人的“归元”之境,武道上更是马上就要突破宗师?!
一时之间,刘松阳脑子里只剩下先前饭桌上被反复提及的一句话——
这世道,究竟要多强,才能算强啊?!
。。。。。。
十分钟后,棚户区某处路口。
一道人影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从叶家草屋方向走来。
一直候在此处的数人忙不迭迎上去,发觉男人身前身后连一个随行的人都没再跟着,立知是出了大事,忙喊一声:“秦爷!”
而那被几人唤作秦爷的锦衣中年,却仿佛根本听不见几人的呼唤,只是脸色煞白、全身发抖地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回来了。。回来了。。。”
“那个煞星。。又回来盛海了!!!”
。。。。。
一年前,曾有人在盛海做下滔天祸事,仅凭一己之力,杀得整个盛海的顶层权贵阶层几乎大换血。
那个名字,也一度被列为禁忌。
现如今,这个禁忌再次被人提起,就好像一枚小小的石子砸进表面平静的池塘。
先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涟漪,慢慢荡开——继而,将要演作一场摇撼江海的滔天巨浪!
盛海,新教区。
华林酒店。
“。。您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我们。”
白衬衫红领结的年轻侍者打开房门,恭恭敬敬地说着话。
傅觉民环视眼前的顶层豪华套房,略带满意地随手递出几张洋钞,年轻侍者笑容满面地接下,带上门知趣地离开了。
“谁说闭关一定得在地底密室?。。。”
傅觉民行至房间尽头。
透过眼前巨大的半包围落地玻璃窗,他能清晰看到不远处十里洋场街道的繁华景象。
以及,正对方向亟待落成的福音大厦。
开阔的视野让傅觉民的心情都为之变好。
他从西装裤子的口袋中随手掏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捻起其中一枚舍利元丹。
“诸法无我,菩提种子。。。”
傅觉民端详着手中舍利元丹,轻声念了一句。
而后,捏住一枚舍利,轻轻按向自己的眉心。
舍利触额,玄妙自生。
霎那之间,傅觉民额头与舍利触碰的位置,竟荡开一圈圈浑厚粘稠的金色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