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这一个月,周老师天天往家里跑,她不好意思说给张轩补习,每次都说是家访,可哪有天天家访的?
周老师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要她怎么做呢?”
许心怡看着傅觉民,伸手在傅觉民脸上轻轻抚摸,柔声劝道:“周云芷认识了傅灵均,再让她去跟另外一个男人过日子,那岂不是比杀了她还要令人难受?”
傅觉民眼帘微垂,没有说话。
许心怡却接着道:“盘香那边我也问过了,她拍手称好。
她是喜欢热闹的,还让我劝你再多找几个,四五个人,以后没事还能凑一块儿打打麻将什么的。。。”
这番话就有点搞笑了,不过倒是挺像能从盘香嘴里说出来的,傅觉民听得不住摇头失笑。
不过既然许心怡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傅觉民也没再矫情什么,虽没直接表态,但也算默许了她的安排。
“怀孕之后,你倒是越来越有主母的样子了。”
傅觉民感受着许心怡身上那股落落大方的气质,忍不住开口感叹。
许心怡却摇头,轻声道:“我哪里当得了什么主母。
我就是想,你能过得更开心、更舒服些。”
一只柔柔的手轻抚上傅觉民的眼,顺着他的眉骨慢慢擦过。
“。。你这次回来之后,我总觉得你整个人时常绷得很紧。
有时候我在想,我要是能有令仪一半聪明就好了,那样多少能帮上你一点点。。。”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傅觉民轻轻将许心怡搂进怀里,内心一片温柔宁静。
许心怡倚偎在他的臂膀间,却还在小声说话:“老爷一家还在南洋,要不要把他们接回来呢?”
再过几个月她就要临盆,便提前想着一家团聚的事情了。
毕竟当初,傅家上下是一块儿从滦河出来的。
傅觉民听后,略微考虑,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借口,你试试看,能不能将他们给哄骗回来。
老爹不行,能唤回来小妈和书欣书瑶也是好的。”
算算时间,老爹傅国生带着一家远赴南洋已经有两年时光。
傅家二代三人,如果说傅觉民和傅国平分别占了傅家的武运和权运,那么傅国生,便是尽得傅家财运的承袭。
傅国生在南洋两年,傅觉民一直有派人关注,每隔一段时间便传消息回来。
他知道老爹傅国生这两年在南洋生意做得颇大,一路顺风顺水,短短两年时间,就打拼下超出当初滦河首富时数倍的家业。
其中虽有傅觉民派人暗中襄助的功劳,但主要还是傅国生自己运势的原因,简直就跟开了挂似的,旺得不行。
也正是如此,老爹傅国生在南洋“乐不思蜀”,两年过去了也没想过回来看看。
若是之前,傅觉民也由他去。
但在如今的形势下,这些至亲还是老老实实呆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好。
“东洋已被西方七重真理渗透干净,差不多彻底沦为西方的附庸走狗之国。接下来,就要轮到南洋那一片。。。”
半个月前,傅觉民派了左仙芝携蛊雕簪前往东洋之国。
蛊雕簪完全解封需要大量生魂献祭,傅觉民自然不可能拿神州百姓做祭,思来想去,无论是前世今生,都是东洋最为合适。
当初在盛海,他便亲眼见东洋特使与新民政府相勾结。
让左仙芝去东洋杀一批东洋国的要员高官,变相也算给国内的局势缓解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