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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烟掐了,还剩三分之一。
“浪费。”她说。
“别抽了。”
“你管我。”
“管。”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他没躲,就那么看着她。夜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起来一点,眼睛很黑。
“你凭什么管我。”她说,语气有点冲,自己都听得出来。
“凭你是我姐。”他说,“凭你这腰,抽一根疼一晚上。凭你上个月说要早睡,结果连着三天熬到两点。”
她被堵得说不出话,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最后什么表情都没做,只把手里那截烟递给他。
“喏。”
他接过去,走到阳台边上,掐灭在花盆的土里,然后回来,说:“以后别抽了。”
“那你陪我。”
他说:“陪。”
三个字说得很轻,她差点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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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在阳台上站了很久,他在旁边站着。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
楼下的车熄了火,车主上楼,脚步声从楼道里传上来,一层一层,很慢。
远处有狗叫了两声。
她的肩膀被那件外套盖着,外套是他的,宽大,袖子长,垂到她的手背。
他的手臂就搭在栏杆上,离她的肩膀不到两指。风把她的头发吹过去,蹭在他的小臂上,他没动,也没有挪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说:“沈野。”
“嗯。”
“我是不是挺失败的。”
他转过头看她。
“四年。”她说,“四年了,我连他什么时候开始的都不知道。他出轨,我第一反应是把汤热了。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不是。”
“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不吵,不代表你不疼。”他说,“你只是不想在他面前疼。”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说的那句话是错的。”他说,“你不会爱人这个说法是错的。”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伸手,把外套往上拉了拉,把下巴埋进去。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因为那声音有点抖:“你别对我这么好。”
他没回答。
过了很久,他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