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比我想象中要大一些,边缘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松弛的、微微张开的状态,而不是紧密闭合。
更触目惊心的是,在宫颈口周围的黏膜上,以及那微微张开的裂口内部,隐约可见几条细细的、鲜红色的血丝,像是不久前遭受了某种摩擦或撞击后,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痕迹。
那“人”字裂口的深处,一片幽暗,仿佛通往另一个更加神秘、如今已彻底向我关闭的世界。
而在宫颈下方,环绕着宫颈的阴道穹窿处——那是阴道最深、最宽敞的部位,也是性交时男性阴茎顶端(龟头)通常最终抵住和摩擦的地方,更是射精后精液暂时储存的“池子”——此刻,赫然堆积着一大滩浓稠的、乳白色的、尚未完全液化的糊状物!
精液!
大量新鲜的、显然是几个小时前才刚刚射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它们像一团粘稠的奶油,糊在妻子阴道的最深处,有些已经微微液化,边缘变得稀薄透明,但核心部分依然保持着浓稠的乳白色,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半凝固的、絮状的蛋白块。
这些精液堆积在那里,几乎将整个后穹窿填满,甚至有一些顺着微微张开的窥器叶片边缘,被挤压出来一点点,粘在金属叶片上,拉出细细的、粘腻的丝线。
除此之外,韩文静的目光(以及摄像头)还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个细节。
在阴道前壁,大概距离阴道口约三分之一深度、对应女性G点(尿道海绵体)的区域,那里的阴道黏膜呈现出比周围更加鲜红的色泽,并且有明显的、轻微的隆起和水肿,像是一小块被反复摩擦、刺激而充血的“敏感区”。
那区域的黏膜皱褶似乎也比别处更加明显和充血。
“呵……”韩文静看着窥器撑开的视野内这“丰富多彩”的景象,不由得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那声音里混合了医生的职业性观察、女人的了然,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
她没有立刻进行取样,而是先仔细地、如同欣赏一幅淫靡画卷般,将阴道内部的“全景”尽收眼底。
“宫颈口红肿,黏膜充血明显,还有血丝……宫颈口也有点松弛扩张……”她一边低声自语般地说着,一边调整了一下窥器的角度,让光线更好地照亮前壁的G点区域,“这里……G点区域明显水肿,颜色这么鲜红……啧啧。”她抬起头,看向躺在检查床上、因为窥器的扩张和不适而依旧微微颤抖、闭眼流泪的妻子,语气变得轻松甚至带着点戏谑:“何妹妹,看样子……阿祥最近,可没少用‘小玩具’伺候你这块宝地啊?跳蛋?按摩棒?还是别的什么新花样?把你这里……都弄得又红又肿了。”
她用的是“伺候”这个词,轻描淡写,却将那种带着情色意味的“开发”行为,包装得仿佛是一种体贴的“服务”。
妻子听到“跳蛋”、“按摩棒”这些词汇,身体猛地一颤,一直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开,瞳孔里充满了被说破秘密的惊慌和更深层次的羞耻。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在对上韩文静那了然的目光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更加汹涌的泪水。
韩文静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她从旁边的器械托盘里,拿起一根细长的、前端裹着一小团无菌棉花的棉签。
她将棉签伸进窥器撑开的通道,避开了穹窿处那滩刺眼的精液,精准地、轻轻地,将棉签那柔软的、湿润的棉花尖端,点在了妻子阴道前壁那块鲜红水肿的G点区域正中央。
“啊呀——!!!”
就在棉签尖端触碰到那极度敏感、极度充血肿胀的区域的刹那,妻子如同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拔高到尖利的惊叫!
那叫声里充满了猝不及防的、被剧烈快感瞬间袭顶的崩溃感,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压抑和克制。
她的双腿在脚踏上剧烈地蹬踏,试图挣脱固定,大腿肌肉块块贲起;她的双手离开了床单,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仿佛想抓住什么来抵御这灭顶般的刺激;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般的喘气声;她的腰肢剧烈地向上挺送,小腹猛地向内收缩、痉挛,连带着那被窥器撑开的阴道内部也产生了连锁反应——
高清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了这内部的变化:在棉签点中G点的瞬间,那块本就充血水肿的区域黏膜,仿佛过电般剧烈地收缩、悸动了一下;紧接着,整个阴道内壁那些原本相对松弛的、环形的黏膜皱褶,像被惊动的含羞草,猛地向内收缩、收紧,然后又迅速放松,形成一阵快速的、痉挛般的蠕动;而最深处的子宫颈,反应最为剧烈——它像是受惊的蜗牛,猛地向子宫内部方向收缩、回缩!
那枚深红色、水肿的“栗子”瞬间缩小了一圈,宫颈口那个“人”字型的裂口也随之猛地向内收紧、闭合了一瞬,仿佛要彻底关闭通往子宫的通道!
但就在这一缩一紧之后,或许是刺激太过强烈,或许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宫颈又迅速地、微微地向外弹回了一些,那个“人”字裂口也随之微微翕张了一下,仿佛在急促地喘息。
而就在这剧烈的收缩和翕张过程中,一股清澈透明、但又带着些许粘稠拉丝感的液体,如同被挤压的蚌肉分泌出的珍珠液,从子宫颈口周围的腺体,以及阴道内壁尤其是G点区域的黏膜皱褶深处,汩汩地渗了出来!
那液体迅速汇集,在窥器叶片和阴道壁之间形成亮晶晶的一层,甚至有一些顺着微微倾斜的窥器内壁,缓缓地向下流淌,与穹窿处那滩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淫靡、更加不堪入目的画面。
“静姐……求……求求你……别碰那里……啊……别……碰了……我……我浑身……都麻了……骨头……骨头都酥了……”妻子在最初的剧烈反应后,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回检查床,只剩下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极致快感余韵的哀求。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乳波荡漾,全身的肌肤都泛着高潮般的潮红,汗水混合着泪水,濡湿了她的鬓发和身下的床单。
她睁开的眼睛里,瞳孔涣散,水光迷离,充满了被快感彻底击溃后的茫然和羞耻,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食髓知味的、身体本能般的渴望?
韩文静适时地抽回了棉签,脸上露出了满意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她看着妻子那副被轻易撩拨到溃不成军的样子,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嗔怪,又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就这么轻轻一点,你就成这样了?何妹妹,你这身子……现在可真是‘熟’透了,敏感得不得了。”她顿了顿,目光又扫过窥器内那滩显眼的精液和妻子依旧翕张流水的宫颈口,语气更加促狭:“还跟我撒谎?说‘就那么一两回’?‘受不了他就不用了’?你这G点肿成这样,敏感成这样,一看就是被‘重点照顾’、反复刺激过的。那些小玩意儿,阿祥肯定没少用在你身上吧?”
被戳穿谎言的妻子,脸上刚刚有所消退的潮红再次汹涌而来。
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无力反驳,只能偏过头,避开韩文静的目光,咬着嘴唇,用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奇异的、为自己男人“辩护”意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辩解道:“……是……是用了些……但……但真的不多……他……他知道我不太喜欢那些冰凉的……东西……后来就……就主要……”她停住了,似乎下面的话更加难以启齿。
“主要什么?”韩文静追问,眼睛微微眯起。
“……主要……就用……他自己……”妻子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但她还是强忍着羞耻,补充了一句,仿佛为了增加说服力,“你……你知道他的……尺寸……其实……他不用那些……也……也足够让我……让我到那个……状态了……”她终究没好意思直接说出“高潮”两个字,用了“到那个状态”来含蓄地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