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句话里透露出的信息,却更加残忍——她不仅接受了那些情趣玩具的“开发”,更在向我(以及韩文静)炫耀,不,是陈述一个事实:白如祥本人的性器尺寸和能力,就已经足够让她轻易达到高潮了。
她在用这种方式,变相地肯定那个男人的“雄性魅力”,也在间接地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并渴望着那个男人的“天然”进入。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捏碎。
碎片扎进胸腔的每一个角落,带来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刺痛。
尺寸……她知道他的尺寸……她甚至用“你知道他的尺寸”这样熟稔的、仿佛共享着某个秘密的语气,对韩文静说!
她们之间,到底已经亲密、或者说“共享”到了何种程度?
而妻子那句“足够让我到那个状态”,更是将我记忆中那些需要耐心引导、需要长时间前戏、有时甚至未必能让她满足的性爱画面,击得粉碎。
在那个男人那里,她轻易地、频繁地到达“那个状态”……这种对比,这种彻底的无能感和被比较下去的屈辱感,几乎让我发狂。
韩文静显然对妻子这个“补充说明”很满意,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暧昧、理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的笑容。
“是是是,我知道,阿祥嘛……天赋异禀。”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算是认可,但很快又将注意力拉回到检查本身。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指了指窥器内穹窿处那滩刺眼的乳白色,“不过眼下,我们先得处理掉这个‘麻烦’。何妹妹,你也不是第一次做妇科检查了,基本的注意事项应该知道吧?检查前48小时,最好是避免性生活,尤其是内射。不然阴道环境被精液污染,分泌物样本就不准了,也影响观察。”她的语气带上了医生对不听话患者的责备,“你们倒好,明明知道今天要来检查,临检查的早上,还抓紧时间快活一次?弄得这里面……乱七八糟的,让我等会儿怎么给你准确取样做化验?”
这番责备,让妻子脸上的羞红又添了一层窘迫。
她小声地、带着委屈辩解道:“我……我说了今天要检查……可他……他早上起来就……就非要……我……我拦不住……”又是那句“拦不住”!
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男人的“强势”和“需求”,而她自己,则永远处于那种被动、无奈、却又半推半就的“被迫”位置。
这种姿态,既保留了她的“无辜”,又暗示了男人的“迷恋”和“离不开她”,是一种极其精妙的、处于弱势地位的女人的自我保护话术。
韩文静听了,只是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气,更多的是一种“拿你们没办法”的无奈。
她一边准备着冲洗的器械,一边像是随口问道:“那你们现在……频率怎么样?大概多久一次?”
这是一个更加私密、更涉及夫妻(或者说情人)间核心生活的问题。
妻子显然没料到韩文静会问得这么直接,她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眼神躲闪着,吞吞吐吐地回答:“……最近……最近一周……大概……每天……都有吧……”她说得极其艰难,声音越来越小。
“每天都有?”韩文静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妻子,“每天一次?”
“……不……不止……”妻子的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搬到……搬到如祥别墅后……他说……说现在不用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了……可以……可以光明正大地……操我……”她终于说出了那个粗鄙直白的动词,虽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那个字眼还是像针一样刺进我的耳朵。
“……所以……他……他每天……都要……三到四次……有时候……中午……晚上……半夜醒了……也要……”她断断续续地说完,整个人已经羞得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全身的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红色,那对被窥器撑开的、依旧在微微渗出爱液的私处,似乎也因为这段羞耻的坦白而更加湿润了一些。
每天三到四次!
这个频率,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这是一个何等恐怖、何等不知疲倦、又何等充满占有欲和征服欲的数字!
它意味着,在妻子离开我、投入白如祥怀抱的这段时间里,她的身体几乎没有得到过真正的休息,日夜不停地承受着那个男人狂暴的欲望和“开发”。
而妻子在讲述这个频率时,那羞耻中隐隐透出的,不是痛苦和厌恶,而是一种……被如此高强度“需要”和“索取”时,产生的、扭曲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就像一个被专宠的妃子,虽然身体疲惫,但内心却因皇帝的“临幸不衰”而充满病态的骄傲。
韩文静也显然被这个频率惊了一下,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妻子,半晌,才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说不清是赞叹还是调侃的轻笑:“呵……每天三到四次……阿祥这身体……可真是……宝刀不老啊。”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暧昧,“何妹妹,你这也算是有‘福’了,新婚燕尔,干柴烈火嘛……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作为医生,我还是得提醒你们,要注意节制。这么频繁,又是内射,很容易导致阴道内环境失衡,酸碱度改变,滋生细菌,引发各种阴道炎、宫颈炎。你看你这宫颈,已经红肿充血有血丝了,就是慢性炎症的表现。再这么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我知道……”妻子小声应着,语气却显得没什么底气,“我……我说过他……可是……他……他听不进去……我也……我也拦不住他……”又是那句万能的“拦不住”。
韩文静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促狭的笑:“拦不住?我看啊……不全是拦不住吧?”她凑近一些,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挑逗,“何妹妹你这身子,现在被开发得这么敏感,这么……‘知情识趣’,发起情来的时候,那副模样……怕是自己也舍不得真拦着你家如祥吧?说不定……心里还偷偷盼着他多来几次呢……嗯?”
“静姐!你……你又胡说!”妻子羞得无地自容,娇嗔着抗议,但声音软糯,没有丝毫力度,反而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她的身体因为这番话而微微扭动,那对被窥器撑开的私处,又渗出一小股清亮的爱液,顺着金属叶片缓缓流下。
她的反应,无声地证实了韩文静的猜测——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嘴,甚至可能也背叛了她残留的理智,彻底沉溺于那种被强烈需要、被充分满足的肉欲快感之中。
韩文静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拿起一个前端连接着细长软管的、类似于大号注射器的阴道冲洗器,里面已经吸满了淡粉色的、温和的消毒冲洗液。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忍一下,我先把这里面……你家如祥留下来的‘东西’冲干净。不然,你的分泌物都被他的精液污染了,没法取样。”
说着,她将冲洗器那细长的、柔软的塑料管头,小心翼翼地通过窥器撑开的通道,伸了进去,一直探到阴道后穹窿深处,那滩乳白色精液堆积的地方。
然后,她缓慢地推动冲洗器的活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