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愣住了,显然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说法。
韩文静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镜头:“我们这个社会,总喜欢用道德绑架女人。女人稍微享受一下性爱,就被说成荡妇;女人离个婚,就被说成失败者;女人跟几个男人好过,就被说成不检点。。。凭什么?”
她转过身,眼神灼灼:“何老师,你想过没有,那些评判你的男人,他们自己玩过多少女人?李方看着你被开发会兴奋,贾书记玩过多少女下属,阿祥。。。阿祥也有过不少女人。可他们有被说成脏吗?有被说成不检点吗?”
“没有。”韩文静自己回答,“男人玩女人,那叫有本事;女人被男人玩,那叫放荡。这公平吗?”
妻子呆呆地看着韩文静,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观点。
“所以,”韩文静走回妻子身边,按住她的肩膀,“不要用那些陈腐的道德观绑架自己。你是个女人,是个漂亮的有魅力的女人,你有权利享受性爱,有权利被男人疼爱,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妻子的嘴唇在颤抖:“可是。。。可是我经历了那么多男人。。。李方、任龙、老白,还有贾书记。。。我真的还能。。。还能有正常的家庭生活吗?”
韩文静笑了,那是洞察一切的笑:“何老师,你觉得什么是正常的家庭生活?是像以前那样,跟李方维持着表面恩爱,实际上各怀鬼胎?还是像现在这样,跟阿祥在一起,虽然他年纪大点,但他真心疼你,迷恋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妻子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在动摇。
“至于你经历的那些男人。。。”韩文静的声音变得暧昧,“那是你的财富啊,何老师。每个男人都开发了你的一部分,让你变得更完整,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如何享受性爱。这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经验。”
妻子的脸红透了,她低下头,不敢看韩文静。
但韩文静不打算放过她:“你想想,你跟阿祥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比以前跟李方在一起时更。。。更放得开?更享受?”
妻子的耳根都红了,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韩文静满意地说,“女人啊,要学会投资自己的身体。你把自己开发好了,把床上的功夫练好了,男人自然离不开你。阿祥现在迷恋你,不就是因为你懂他,你能满足他吗?”
我在屏幕前浑身发抖。
韩文静,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在教何悦什么?
你在把她往深渊里推!
你在告诉她,她的价值就是取悦男人,就是用自己的身体绑住男人!
但更让我绝望的是,妻子在听,在认真思考这些话。
“静姐。。。”妻子终于抬起头,眼神变得不一样了,“你。。。你说的这些,我想过,但我不敢承认。我确实。。。确实跟如祥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不一样。”
如祥。
她叫他如祥了。
我的心脏骤停了一秒。
那个亲密的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那么自然,那么温柔。
她以前叫我“李方”,连名带姓,从来没用过这么亲密的称呼。
韩文静注意到了这个变化,笑容更深了:“如祥?叫得真亲密啊。”
妻子害羞地笑了,那是女人提到心上人时的羞涩笑容:“他让我这么叫的。他说‘老白’太生分了。”
“是啊,如祥多好听。”韩文静说,“那你们现在。。。相处得怎么样?”
妻子的脸又红了,但这次红得不一样——那是新婚少妇提到房事时的羞涩红晕,带着甜蜜和炫耀。
“很。。。很好。”她小声说,“他特别。。。特别会疼人。知道我心情不好,就会想方设法哄我开心。晚上我睡不着,他就抱着我,轻轻拍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脸上的幸福越来越明显:“他还说。。。说等过段时间,带我去旅行,就我们两个人。去海边,去我一直想去的三亚。。。”
三亚!
那个词像刀子一样捅进我心里。
三亚,那是妻子噩梦开始的地方,是老白第一次完全占有她的地方。
现在,他要带她回去,以情侣的身份,以“真爱”的名义,重温那段屈辱的记忆?
妻子还在继续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提到了多么敏感的地方:“他说要弥补我,说上次去三亚是出差,没能好好陪我玩。这次要补上。。。”
“阿祥真有心。”韩文静笑着说,“那你呢?你爱他吗?”
这个问题让妻子愣住了。她咬着嘴唇,眼神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