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我跟李方还没离婚,现在就说爱另一个男人。。。我觉得自己很坏,很随便。”
“感情的事,哪有那么简单。”韩文静柔声说,“你和李方的感情,其实早就破裂了,不是吗?在他隐瞒你、看着你被开发的时候,你们的婚姻就已经名存实亡了。离婚,只是最后的形式而已。”
妻子点点头,泪水又涌出来:“我知道。。。可是十年啊,静姐,十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我理解。”韩文静握住妻子的手,“但你要向前看。阿祥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他是单身,年纪也成熟,知道怎么照顾女人。最重要的是,他迷恋你,需要你。而你呢?你也需要他,对不对?”
妻子沉默了。她看着自己和韩文静握在一起的手,眼神迷茫。
“我。。。我需要他。”她终于承认,声音轻得像叹息,“这几天,如果没有他陪着我,我可能早就崩溃了。他就像。。。就像我的救命稻草。”
“那就抓住他。”韩文静的声音充满蛊惑,“何老师,你的人生已经这样了,回不去了。李方那里,你回不去了;正常女人的生活,你也回不去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抓住眼前这个真心对你的男人?”
“可是。。。”妻子还是犹豫,“如祥他。。。他真的会一直对我好吗?他现在迷恋我,是因为我的身体,因为我是他开发出来的作品。。。等他腻了,他会不会不要我?”
这个问题问得好!
我在心里呐喊。
何悦,你终于清醒了一点!
老白就是个变态,他享受的是开发你的过程,等你完全沦陷了,他可能就失去兴趣了!
但韩文静的回答粉碎了我的希望:“何老师,你怎么这么傻?男人的迷恋,都是从身体开始的。但是要让男人离不开你,光有身体是不够的,还得有手段。”
她凑近妻子,压低声音:“你得学会怎么抓住男人的心。在床上放开一点,大胆一点,让他每次跟你做都有新鲜感。在床下温柔一点,体贴一点,让他觉得你是他最懂事的女人。再加上。。。”
韩文静停顿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你现在不是已经离不开他了吗?你已经被他吃定了。既然如此,那就彻底一点,让他也离不开你。”
妻子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听得很认真。
“怎么。。。怎么让他离不开我?”她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韩文静笑了,那是女人之间分享秘密的笑容:“简单啊。多投资自己的身体,多学点床上技巧,多了解他的喜好。。。我这边有些书和视频,可以借你看看。还有啊,你要让他觉得,你是他的专属物,只有他能碰,只有他能玩。。。”
“可是。。。”妻子咬着嘴唇,“贾书记那边。。。”
“贾书记那边你不用管。”韩文静的声音冷了下来,“阿祥会处理的。你现在只需要专心伺候好阿祥一个人,让他觉得你是他的私有财产,他自然会保护你,不让别人碰你。”
妻子的眼睛亮了:“真的吗?如祥他会。。。会只让我跟他一个人?”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韩文静笑着说,“如果你能让他满意,让他觉得你是他一个人的宝贝,他自然会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
妻子的脸上露出了希望的光芒。那种光芒让我心痛——她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哪怕那根浮木会把她拖向更深的水域。
“静姐,”妻子的声音变得坚定了一些,“谢谢你。跟你聊完,我心里舒服多了。”
“这就对了。”韩文静拍拍她的手,“女人啊,要为自己活。你现在有阿祥疼你,有未来可以期待,这不是很好吗?至于李方。。。就让他过去吧。你们各自安好,就是对彼此最好的结局。”
各自安好?
这句话像判决书,宣告了妻子的死亡,也宣告了我的死亡。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妻子已经回不去了,她已经不是那个在樱花树下对我笑的女孩,不是那个在婚礼上红着脸说“我愿意”的新娘,不是那个抱着小宝温柔哼歌的母亲。
她是一个被白如祥开发出来的女人,一个懂得享受性快乐的女人,一个离不开那个男人的女人。
但我没有资格评判。造成这一切的,是我。是我默许了任龙的接近,是我纵容了老白的开发,是我用病态的眼光看着妻子被玷污却无动于衷。
画面里,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那双还泛着泪光的眼睛微微阖上片刻,再睁开时,里面的迷茫和痛苦似乎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她甚至对韩文静挤出了一个极淡、极脆弱的微笑。
“谢谢你,静姐。”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但已经稳定多了,“跟你说说,心里好像…没那么堵了。”
“傻妹妹,跟我还客气。”韩文静也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
她伸手,极其自然地替妻子将一缕滑落颊边的发丝捋到耳后,动作亲昵得不像医生对患者,更像姐姐对妹妹,或者…某种更暧昧的关系。
“心里舒服点了就好。不过,”
她话锋一转,身体向后靠回椅背,重新拿起桌上的病历夹,那副专业的姿态又回来了。
“我们聊了这么久,我还没问你呢,今天来找我,身体是哪里觉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