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表情瞬间又染上了羞赧。
她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双腿并得更紧了些,手指又无意识地开始绞弄T恤的下摆。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头一紧——她只有在极度羞怯或难以启齿时才会这样。
“啊…是,是的。”她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光顾着说那些…浪费静姐你这么多时间了。”
“听病人倾诉,了解病人的心理状态,也是医生的职责。”韩文静的语气温和而权威,轻易地化解了妻子的歉疚,“说吧,哪里不舒服?”
妻子咬了咬下唇,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她停顿了好几秒,才仿佛鼓足勇气般,声音细弱地开口:“就是…最近白带…有点多。”
“哦?”韩文静挑了挑眉,表情看不出什么,但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了然,甚至是一丝…玩味?
“具体说说,什么样的多?颜色、性状、气味怎么样?持续多久了?”
这一连串专业又直白的问题让妻子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不敢看韩文静,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单纯的多,像…像蛋清一样,透明的…没有异味。大概…有一个星期左右了。”
一个星期!
我的大脑像被重锤狠狠砸中,嗡嗡作响。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在心里掐算时间——一个星期,那差不多就是我刚出事不久,刚从看守所里放出来的那几天!
也正是妻子搬去和老白同居的开始!
这个时间点的巧合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我的心脏,烫得我皮开肉绽,滋滋作响。
白带增多…蛋清样…无味…这些描述像医学名词一样冰冷,却在我脑海里瞬间转化为无比淫靡的画面:在省城那栋高档别墅里,在我不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那个老男人是如何不知餍足地占有她、开发她、在她的身体里留下印记…频繁的性事,甚至是内射,导致她体内环境变化,才会出现这种典型的、与性活动相关的生理现象!
屈辱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
我坐在电脑前,手脚冰凉,胃里翻江倒海。
我仿佛能隔着屏幕,闻到妻子身体里那股被另一个男人彻底浸染过的、带着情欲痕迹的气味。
那气味曾经只属于我,或者说,我以为只属于我。
“还有呢?”韩文静的声音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回画面。她记录着什么,头也不抬地问。
“还有…就是下腹有时候会觉得…有点坠胀感。”妻子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头垂得更低了,仿佛说出这些隐私的症状是一种莫大的羞耻。
韩文静终于抬起头,看着妻子羞红的脸和紧并的双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笑容不像纯粹的医者关怀,倒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调侃。
“何妹妹,”她放下笔,语气变得轻松甚至带着点调笑,“你呀,是不是最近…太‘辛苦’了?”
“静姐!”妻子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娇嗔地瞪了韩文静一眼,但那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恼怒,反而更像被说中心事的羞窘。
她这副新婚少妇般又羞又嗔的模样,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韩文见好就收,但眼里的笑意未减,“先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用温水简单清洗一下外阴就好。我去准备一下检查器械。”
她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器械柜前,开始准备那些冰冷的、闪着金属寒光的窥阴器、鸭嘴钳、棉签…每一样器械都让我联想到它们即将进入的地方,那曾经是我最熟悉、最亲密、如今却已彻底向我封闭的秘境。
妻子也站了起来,低着头,手指依旧紧张地捏着衣角,脚步有些迟疑地朝着诊室侧面的洗手间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显得纤细而柔弱,却又因那浑圆的臀部曲线而透着一股被充分开发后的、熟透了的女人味。
画面在这里定格了片刻,只剩下韩文静在器械台前有条不紊准备的背影,和洗手间方向隐约传来的、细微的水流声。
我盯着那个方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带着钝痛,却又混杂着一种病态的、让我自己都作呕的兴奋。
妇科检查。
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让我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变硬。
我伸手想去调整一下位置,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我意识到自己正对着妻子被羞辱的视频勃起,这让我感到一种灭顶的羞耻,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裤裆里胀得发疼。
我知道这不正常。我知道这很变态。可我控制不了。
妻子马上就要在镜头前脱下裤子,分开双腿,让那些冰冷的金属器械进入她最隐秘的地方。
而我,她的丈夫,将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如此毫无保留地看到那里——不是在做爱时模糊的一瞥,不是在浴室门缝里匆忙的窥视,而是在专业的灯光下,在另一个女人的注视下,被彻底打开、彻底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