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到那个画面,我的呼吸就急促起来。
我甚至能想象到韩文静会怎么操作:她会戴上手套,拿起那个闪着冷光的窥阴器,轻声对妻子说“放松,腿分开一点”。
然后,她会把器械缓缓推进去,撑开妻子紧窄的甬道,让里面粉嫩的褶皱、湿润的穴肉、还有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全都暴露在镜头下。
我以前只在那些偷偷下载的AV里见过类似的场景。
可那些都是陌生的女优,是表演,是假的。
而现在,是我的妻子,是何悦,那个曾经在我身下羞涩闭眼、连呻吟都要压抑在喉咙里的女人。
她要被人这样看,这样检查,这样……玩赏。
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我感到一阵眩晕。
玩赏。
是的,这就是我想做的。
我想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仔仔细细地看遍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褶皱,每一寸肌肤。
我想知道她那里到底是什么样子,是什么颜色,是什么气味,是什么触感。
我想知道她被撑开时会不会颤抖,被触碰时会不会收缩,被灯光照到最深处时会不会羞得想死。
可结婚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机会。
妻子太保守了,保守得甚至有些古板。
她从来不在我面前完全赤裸,做爱时一定要关灯,洗澡时一定会锁门,连换衣服都要背对着我。
我曾经以为这是她的矜持,是她的纯洁,是值得珍惜的品质。
可现在我才明白,这种保守像一堵墙,把我挡在了她身体最真实的秘密之外。
而白如祥,那个老男人,他却轻易地拆掉了这堵墙。
他不止拆掉了,他还把拆墙的过程录下来,发给我看,像是在炫耀他的战利品,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一想到这个,那种兴奋就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冻结,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钝痛。
这个视频,白如祥肯定看过了。
他可能还不止看了一遍。
他可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欣赏着镜头里我妻子被迫张开的双腿、羞红的脸颊、颤抖的身体。
他可能还会暂停、回放、放大,仔细研究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就像在研究一件属于他的收藏品。
他甚至可能把这个视频分享给其他人。
贾书记?
王处长?
还是那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大领导?
他们可能聚在一起,像看色情片一样看着我的妻子被检查,一边看一边评头论足,一边看一边意淫着怎么玩弄这具他们已经玩过的身体。
而我,我竟然在对着这样的视频勃起。
这个认知让我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可阴茎还硬着,固执地、无耻地挺立着,像是在嘲笑我的道德挣扎,像是在宣告:你看,你就是这么贱,你就是喜欢看自己的老婆被别人看,被别人玩,被别人当成公共的性玩具。
我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那泪水是烫的,烫得我脸颊生疼。
我恨白如祥,恨他夺走了我的妻子,恨他设计了一切,恨他把我变成了现在这个对着妻子受辱视频自慰的变态。
可我更恨我自己。
恨我当初为什么要默许任龙的接近,恨我为什么要纵容老白的开发,恨我为什么要用那种病态的眼光看着妻子一步步堕落。
恨我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兴奋,控制不住地想要看下去,想要看到更多,看到更羞耻的,看到更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