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谣说:“那个男人。是谁。”语气是陈述。
和质问的语气不同。
她只是想知道。
司徒嫣没有回答。
她的脸终于红了。
从耳尖开始。
慢慢往下蔓延到脖子。
她偏过头看着木墙。
楚云谣看着司徒嫣的侧脸。
她等了片刻。
然后她把假阳具放回储物袋里。
把袋口收紧。
放回矮几上。
就在司徒嫣挪过去之后的位置。
司徒嫣看着储物袋被放回去。
她眨了一下眼。
楚云谣说:“你不想告诉我。没关系。但你不用把它藏起来。”她停了一下。
“他帮你修好了封印。他不会伤害你。对吗。”
司徒嫣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很轻:“嗯。”
琴入
楚云谣在司徒嫣旁边坐下来。
她把手放在司徒嫣的肩膀上。
和刚才隔着法袍不同。
这次她把司徒嫣肩上的法袍往下褪了一寸。
指尖直接触到了司徒嫣锁骨上方的皮肤。
司徒嫣没有躲。
以前她会躲。
以前血海棠碰她肩膀的时候她会缩一下。
然后被血海棠按回去。
现在她没有缩。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让楚云谣的法袍从肩膀上滑下去。
黑色的布料落在榻上。
她后颈的淡金色纹路在完全暴露出来之后一节一节地亮着。
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亮。
楚云谣低下头。
嘴唇贴在司徒嫣后颈正中的那朵淡金色火焰花上。
她吻了一下。
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