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的眼睛闭上了。
她的手指在榻上松开了。
五指分开的、放松的、自然地按在榻面上的那种。
和攥紧拳头完全不同。
她以前在这种时候手指会攥紧床单。
现在不会了。
她的身体学会了放松。
楚云谣把司徒嫣放倒在榻上。
她跪在司徒嫣双腿之间。
司徒嫣躺在榻上,看着木屋顶上的灵石灯。
冷白色的光在她的瞳孔里是一圈极小的白点。
她后颈的淡金色纹路在持续亮着。
从发际线到肩胛,从肩胛到后腰。
比以前蔓延得更远。
楚云谣低下头。
嘴唇贴上了司徒嫣的锁骨。
她吻得很轻。
但她的牙齿在锁骨边缘咬了一下。
不重。
刚好能在皮肤上留下半个齿印的程度。
司徒嫣的锁骨在嘴唇触碰的时候没有绷紧。
以前会绷紧。
现在她的锁骨只是安静地承受着。
她的呼吸变深了。
缓慢的、均匀的、像睡着了之后的腹式呼吸。
和被碰到之后屏住又喘出来的慌乱呼吸不同。
她的身体在接纳。
是接纳。
和忍受不同。
和抵抗也不同。
楚云谣感觉到了。
她抬起头。
看着司徒嫣的脸。
司徒嫣的脸上没有任何以前那种咬着嘴唇皱眉的表情。
她的嘴轻轻张着。
她的眼睛半闭着。
她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了一道极细的阴影。
她在享受。
和以前被血海棠调戏到炸毛再被安抚的循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