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自己分开了。
楚云谣的手指滑进了司徒嫣的蜜穴。
中指只进了第一个指节。
司徒嫣的花径在指尖进入时收紧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
她的内壁比上一次性爱时更柔软了。
血海棠上次用手指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花径是紧绷的、抗拒的。
现在她的花径是柔软的、接纳的。
楚云谣的手指在花径里停了片刻。
她感觉到司徒嫣的内壁在中指的周围缓慢地、均匀地微微蠕动着。
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像是某种生命体在缓慢呼吸的韵律。
和单纯的收缩不同。
那种韵律和司徒嫣后颈淡金色纹路明暗交替的频率完全一致。
楚云谣的手指抽送了。
中指在花径里缓慢地进出。
每一次推进深一个指节。
每深一个指节司徒嫣的呼吸就往下沉一分。
她没有出声。
她的嘴还是半张着。
眼睛还是半闭着。
但她的腿在楚云谣的无名指加入时往外多分了一寸。
她的大腿内侧碰到了楚云谣跪在她腿间的膝盖。
自己碰过去的。
不是被推开的。
楚云谣从储物袋里把假阳具拿出来。
司徒嫣看到了。
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两团极淡的红。
从耳尖蔓延过来的。
她偏过头看着木墙。
楚云谣说:“你想让我用吗。”
司徒嫣没有说话。她的脚踝上金铃响了一下。极轻的一下。
楚云谣把那一下当成“是”。
她把假阳具的冠头抵在司徒嫣的蜜穴入口。
暗红色的柱身在她雪白的大腿之间格外刺目。
她慢慢推进去。
一寸。
司徒嫣吸了一口气。
假阳具的粗细和刘泽宇的真东西一样。
但温度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