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宇的阳具在进入时是烫的。
筑基期欲念灵根的灼热。
假阳具是温的。
像是在人的体温里捂了很久之后刚好能让人感觉到热度的温度。
司徒嫣的花径在假阳具进入时沿着柱身自动裹了一圈。
是贴附。
和夹紧不同。
她的内壁在假阳具上找到了最贴合的角度,然后安静地贴着。
不需要她主动收紧。
在楚云谣推到第三寸的时候到了一半。
司徒嫣的蜜穴深处比入口更紧。
假阳具的冠头经过她的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
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
没有压。
没有咬嘴唇。
就是自然地逸出来了。
她自己听到了。
她的脸红更深了。
但她没有把脸埋进手臂里。
楚云谣用假阳具在司徒嫣体内抽送。
她的节奏不快。
她的焦尾琴放在榻尾。
她没有弹。
今天她不需要琴。
她只需要看着司徒嫣。
司徒嫣在楚云谣的节奏里,身体像一片浮在水面上的叶子。
往上时是波的升。
往下时是波的落。
她的大腿在每一次抽送中往外多分了一厘。
到第十几次时她的膝盖已经分到了榻面的边缘。
她以前需要别人把她的腿顶开。
现在她自己分开了。
不需要想。
不需要犹豫。
她的身体自己知道要多大的空间。
她的脚踝上金铃在晃。
一种极缓慢的、均匀的轻晃声。
和碎响不同。
和乱响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