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钟摆在走。
楚云谣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
她的呼吸在楚云谣的节奏中越来越深。
她的小腹在每一次楚云谣推到最深时收紧一分。
退出时放松一分。
她的腰在榻上开始小幅地抬起来,追上楚云谣推进的节奏。
她的身体自己在追随那个频率。
和迎合无关。
她在楚云谣的一个深推中到达了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刻从榻面上浮了起来。
后腰离开床面。
脊柱从后颈到尾椎弯成了一道向后的弧。
她的头仰起来。
她的嘴张开。
发出了一声她从和楚云谣第一次做爱到现在从未发出过的完整的声音。
一声从胸腔深处直接涌到嘴唇的、长的、颤抖的可是。
和被牙齿咬断的气音不同。
和被手掌压住的闷响也不同。
然后那一声被她在中间自己收住了。
她把剩下的半声吞回去。
因为她还没习惯。
和害怕无关。
金铃在她的脚踝上,在高潮中变成了碎响。
然后安静了。
她的身体落在榻上。
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回平稳。
她的手指在榻上张开了。
五指分开。
自然地按在榻面上。
不攥不抓。
就是普通地放在那里。
游刃有余。
楚云谣把假阳具从司徒嫣体内拔出来。
暗红色的柱身上裹满了透明的爱液。
她把假阳具擦干净。
放在司徒嫣的储物袋旁边。
没有放回储物袋里。
只是放在旁边。
然后她在司徒嫣身边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