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在小腿被触碰时没有明显的躲避动作,但她的腓肠肌在苏清漪的掌心下轻轻绷了一下。
那个绷紧只持续了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就松开了,不是因为她放松了,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肌肉绷紧了,主动命令它松开。
“师尊的脚踝很细。”
苏清漪说这句话时语气和她说“这株冰心草的年份够了”一模一样。陈述事实,不带任何修饰。
冷凝霜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比她记忆中更细了一些,踝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跟腱在踝骨后方形成一道清晰的纵向线条。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从另一个人的手的旁边,观察过自己的脚踝。
她在观察中注意到了自己跟腱的长度和弧度。
苏清漪没有让她继续看。
她自己坐到了榻沿上,弯下腰,手握住冷凝霜的脚掌,将她的右脚从榻面上抬了起来。
冷凝霜在她握住自己脚掌的那一瞬间,脚趾产生了一次反射性的蜷缩,五根脚趾同时向内收紧,脚背的肌腱在皮肤下浮现出清晰的轮廓。
她坐在榻沿,右腿被苏清漪抬起,膝盖微弯,小腿悬空,脚掌在苏清漪的手中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态。
没有人碰过她的脚。
沐浴时她自己会洗,但她洗脚时也不会仔细看它,那是她身体上最远离冰玉葫芦的部位,也是最不重要的部位。
但此刻苏清漪握着它,用拇指在她脚掌的足弓处轻轻压了一下。
“足交。用脚。师尊的脚踝很细,他会被这个触感刺激到。”
苏清漪说这句话的同时,握着冷凝霜的脚掌,把它导向了刘泽宇的方向。
他在她的脚被引导过来时没有移开视线,他看着苏清漪握着冷凝霜的脚踝,看着那只脚被带到自己柱身旁边。
他的呼吸在脚掌碰到柱身之前停了一拍,不是紧张,是他在预判这个触感。
他的阳具在他坐在榻沿、双腿分开的姿势中保持着勃起的状态。
苏清漪用冷凝霜的脚掌,从脚底的最宽处开始,贴上了柱身的侧面。
冷凝霜在脚底碰到他柱身皮肤的那一瞬间感觉到了温度,他皮肤的温度比她脚底的温度高了将近两度。
温差在她脚底上形成了一片清晰的温热区域。
她的脚趾在那片温热中蜷得更紧了,五根脚趾紧紧地并在一起,趾尖向内勾,整个脚掌从足弓到脚跟都处于一种僵硬的收缩状态。
她不知道脚应该保持什么姿势。
她的脚从来没有被用来做这件事,它不知道该怎么放。
苏清漪感觉到了那阵僵硬,通过她握着冷凝霜脚掌的手。
她没有说“放松”,而是先用冷凝霜的脚在他的柱身上做了一个完整的示范动作。
她握着冷凝霜的脚踝,让她的脚掌沿着柱身从根部往上滑,经过螺纹时脚底的皮肤被凸起顶起又落下,在螺纹的间隙中脚掌贴着他平滑的柱身皮肤,到达龟头时她用冷凝霜的大脚趾在冠状沟上轻轻勾了一下。
整套动作全部是用冷凝霜的脚完成的,冷凝霜没有主动做任何事,她的脚只是被苏清漪的手引导着完成了第一次足交。
她在这个过程中感觉到的不只是脚底传来的触感,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她的脚在被徒弟使用时,她自己不需要做决定、不需要控制节奏、不需要调整角度,她只需要让那只脚被别人握着,被引导着完成一件她从未想过的事。
那种“不需要自己做决定”的感觉,比她自己主动去做更让她难以承受。
苏清漪在示范完后松开了冷凝霜的脚踝。冷凝霜的脚从他柱身上滑下来,悬在空中。脚底的皮肤上还留着他体温的余热。
“师尊自己试试。用右脚。不用急。”
冷凝霜把悬空的右脚重新抬起来。
她的脚趾还是蜷着的,比刚才松了一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有了不到半寸的间距。
她的脚掌靠近柱身时又慢了下来。
她停在了距离他柱身约一寸的位置,停住的原因不是犹豫,是她在自己动的状态下第一次意识到这只脚将要碰到的东西是什么,她需要一小段时间来把“脚将要碰到一根勃起的阳具”这个事实装进她的大脑里。
她停了两三息,然后脚掌碰了上去。
脚底最宽处贴到柱身侧面,和刚才苏清漪引导她时同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