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是她自己控制的,她能感觉到脚底皮肤和他柱身接触时的压力分布:足弓处接触最轻,几乎只是贴着;脚掌前端接触最实,因为她的脚趾还微微勾着,让前掌比后掌更突出。
她开始移动,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滑。
动作很慢,比苏清漪引导她时慢了近一倍。
她的脚掌在移动过程中能感觉到螺纹的每一道凸起,不是手指的触感、不是嘴唇的触感,是脚底的触感。
脚底的皮肤比手掌厚、比嘴唇粗,她感觉到的不是螺纹的精细形态,而是更整体性的东西:他的硬度、他的温度、他柱身整体的轮廓在脚底滚动的感觉。
像踩着一根被体温捂热的短杵在脚底滚动。
她滑动到龟头时放慢了速度,不是停,是她的脚趾在龟头面前自动放慢了。
大脚趾碰到了龟头的侧面,冠状沟的棱线在她大脚趾的趾腹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轮廓。
她没有像苏清漪引导时那样用大脚趾去勾冠状沟,她把脚趾收了回来,脚掌从龟头侧面滑了过去,没有做那个勾的动作。
不是她忘了,是她还没有准备好主动做那个动作。
她完成了第一次完整的足交,从根部到龟头再回到根部。
脚底在返回根部的过程中经过了刚才走过的每道螺纹。
她的脚底记住了那些螺纹的位置和高度差异,虽然比手掌的感知粗糙,但轮廓性记忆已经建立了。
她的脚离开他柱身时在空中停了不到一息,然后她发现自己不想收回来。
“师尊做得可以。但脚趾太紧了。”
冷凝霜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趾确实还蜷着。
苏清漪伸出手。
她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扣住冷凝霜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从趾缝两侧往相反方向轻轻分开。
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在苏清漪的拉力下张开了一道约半寸宽的缝隙。
冷凝霜在脚趾被徒弟掰开时产生了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她的脚趾从蜷缩状态被外力展开时,脚底的足弓也随之被拉伸了。
在脚趾展开之后她再踩上去,脚掌贴合的宽度反而有了一个完整的着力面。
“对。这样。”
苏清漪的手从冷凝霜的脚趾上收回来。
冷凝霜重新开始。
脚趾展开后她的脚掌在柱身上的贴合面积比第一次大了将近一倍,整只脚从脚跟到脚趾完全贴在他的柱身上,接触面从一条线变成了一个完整的面。
她上下移动时脚底的触感从“线的滑动”变成了“面的滚动”,螺纹在脚底的滚动感更强,他的硬度也更清晰。
她的脚趾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再蜷回去。
第三组移动幅度增大了。
第四组她从根部滑到龟头时没有再放慢速度,直接通过了龟头侧面。
大脚趾在通过时蹭到了冠状沟的边缘,他的龟头在她脚趾蹭到冠状沟时向上弹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视线在她脚踝上停了一瞬,幅度极小,但她通过脚底感觉到了那个弹动。
她的脚趾做了一件事,他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她在下一组足交时在同一个位置多压了一个瞬间的分量,他又产生了略微上扬的弹动幅度。
她不是在做足交,她在做一个实验,变量是脚趾的力度和位置,观测指标是他的反应。
她重复了同样的操作数次,在某个最佳角度上加力时他的腹肌明显收紧了一下。
她默默记住了那个位置。
“师尊换左脚试试。”
冷凝霜把右脚收回来。
她换左脚时脚趾的姿势和右脚开始时不同,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已经有了约半寸的间距。
她的左脚在代偿机制中形成的良好平衡能力让她在感知上更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