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刘泽宇哑着嗓子说,“你别说了。”
“为什么。”楚云谣说,“夸你还不乐意。”
她说着,伸手,指尖落在他锁骨上。那一点触碰很轻,像琴弦上落下第一根手指。她顺着锁骨滑下去,划过胸口,在他胸前那一点上停住了。
“这里。”她说,“女人的身体,这里最软。”
她的指尖按着那一点,轻轻揉了一下。
刘泽宇浑身一颤,化形后的胸口比男身敏感太多,她的指尖像一根弦,轻轻一拨,那感觉就顺着皮肤炸开,一路窜到后腰。
“唔。”他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
“疼?”楚云谣问。
“不,不疼。”
“那就叫。”她说,“这里没人,你叫了,也只有我听得见。”
刘泽宇摇头。他不敢叫。他一叫,那声音就变了,是女身的、他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楚云谣也不催。她低下头,含住他胸口那一点。
刘泽宇猛地弓起腰。
她的舌尖是温热的,绕着那一点打转,像调琴弦一样,轻轻捻,轻轻拨。
化形后的身体敏感得过分,她每含一下,他的腰就软一分,喉咙里的呜咽压都压不住。
她含着他那一点,先用舌尖拨,再用牙齿轻轻磕,最后用唇裹住,吸了一下。
刘泽宇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落回去。
化形后的胸口是实打实的女身,那一点在他胸口微微发硬,被她含在嘴里,又湿又热。
她吸的时候,那感觉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胸口一路往下抽,抽到小腹,抽到被封印的地方,在那里撞了一下,又弹回来。
“啊,嗯。”他压不住声音了,喉咙里漏出一串碎掉的呻吟。
“叫了。”楚云谣抬起头,嘴角是那个弧度,“这不就会叫了。”
刘泽宇捂住嘴,她又低下头:“别捂。我爱听。”
楚云谣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角沾着一点水光,声音低低的:“才碰一下就这样,你后面怎么办。”
“后面,还有后面?”刘泽宇喘着气问。
楚云谣没答。她低下头,继续。
她的唇落到他腰侧时,他感觉到她顿了一下。她贴着他的皮肤,说了一句:“你腰上这道,是新伤。”
“是,前线那爪子。”
“嗯。”她没有多问,但她的唇在那道伤上停了一会儿,像在抚平它,然后继续往下。刘泽宇心里一暖。那道伤是护她的小弟子落的,她知道。
她的唇从他的胸口一路往下,吻过肋骨,吻过腰侧。
她的手指在他皮肤上游走,像在摸一件琴器的弧度,每一寸都摸得很仔细。
她吻到他的腰窝时,他的腰软得几乎撑不住。
“这里。”她说着,指尖在他腰侧轻轻一掐,“也敏感。”
她掐完,又揉了揉,指尖顺着腰线滑到他的后腰,按住那个腰窝。
刘泽宇的腰猛地塌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头。
化形之后,他的腰线比男人细,腰窝也比以前深,她按着那里,他整个人都软了。
“腰窝也好看。”楚云谣说,“女人该有的,你都有了。”
刘泽宇说不出话。他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滴血。
刘泽宇呜咽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化形后的皮肤像被温水泡过,她碰到哪里,哪里就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