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像一把温热的琴弓,在他身上拉过去,每一寸皮肤都在她唇下颤栗。
她摸到他下腹,封印的地方。那里一片平坦,什么都没有,但她知道里面有一根被她封住的东西。她的指尖按着那片皮肤,轻轻抚过。
刘泽宇浑身一颤。封印之后,那地方的敏感度反而飙升,她隔着皮肤一抚,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腿都软了。
“圣女。”他喘着气,“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楚云谣说,“你又没有那个东西了。这里就是平的,我碰一下,怎么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
刘泽宇说不出话。
她的指尖在那片平坦上画着圈,一下,两下,三下。
他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喘息,封印的肉棒在腹部胀得发疼,却撑不出来,快感被堵在体内,一层层堆积,找不到出口。
“难受?”楚云谣问。
“难受。”刘泽宇的声音都在抖。
“难受就对了。”楚云谣说,“你刚才一个人憋着,多难受。现在有人帮你,你还嫌。”
刘泽宇说不出话。
她说得对。
他一个人憋着的时候,比现在难受十倍。
至少现在,她在他身边,她主导着一切,他只需要躺着,跟着她的节奏走。
“所以,”楚云谣说,“下次再忍不住,直接来找我。别一个人躲在屋里,让自己受这个罪。”
“难受就对了。”她收回手,“憋着。”
她说着,却没有停。她的指尖在封印处轻轻画圈,画了几圈,又移到旁边,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滑到腿根,停住了。刘泽宇的腿都在抖。
“圣女,你别。”
她不理他,指尖在他腿根内侧轻轻划了一下。那里也是女身的皮肤,敏感得过分,她划一下,他整个人就是一哆嗦。
“这里也敏感。”楚云谣说,“你这身子,哪哪儿都敏感。像个没见过世面的。”
刘泽宇羞得说不出话。他以前是男人,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的身体。化形之后,这具身体像一件被重新调音的乐器,她碰哪里,哪里就响。
她解开自己的寝衣带子之前,先看了他一会儿。
她看着他喘的样子,看着他的眼神一点一点散开,看着他明明难受却不敢出声的样子,看了个够。
然后她才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
衣袍滑落,月光落在她身上。
刘泽宇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身体像一件精雕的乐器:肩线流畅,锁骨分明,腰身收束,皮肤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她的胸口在月光下微微起伏,那一点是淡色的,像花苞。
她是主导者,她从来都是。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锁骨往下,落在她心口。
他忽然想,他以前从来没这样看过她。
她是圣女,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以前只敢低着头看她裙摆。
现在她站在他面前,让他看个够。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心口那一点。她没躲。他碰到的时候,她微微颤了一下,然后稳住,低头看他:“怎么,学会弹了?”
“看够了没。”楚云谣说。
刘泽宇说不出话。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像一件玉器,他第一次这样近地看一个女人的身体,还是她主动给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