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看过苏清漪,看过冷凝霜,可那些都是情势所迫,没有一次是这样,她站在他面前,让他看个够。
她看着他,没有躲,也没有遮,就那样站着,像一件放在案上等他试音的乐器。
“没。”刘泽宇下意识说。
“那就再看一会儿。”她说,“反正今晚,你哪儿也去不了。”
刘泽宇的脸又红了。他别开眼,又被她捏着下巴转回来。
“看着我。”她说,“我要你看着我。”
刘泽宇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又压得很稳。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摸。”
刘泽宇的手在抖。他的指尖落在她心口,触到一片温热。她的心跳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和他的一样快。
“你心跳也快。”他说。
“嗯。”楚云谣没有否认,“我也有点。”
“你也会紧张?”
“我是人。”她说,“人都会。”
刘泽宇看着她。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他见过她弹琴的样子,见过她指挥战场的样子,见过她训弟子的样子。
她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永远是掌控一切的。
可现在,她躺在他身边,说她也会紧张。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楚云谣。”他喊她。
“嗯。”
“你也会紧张,真好。”
楚云谣没有说话。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吻住他。这一次的吻比之前都温柔。
她说着,俯身,把他压在被褥上。
她的发丝垂下来,扫过他的脸。
她低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低低的:“弦儿,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少天吗。”
刘泽宇愣了一下。
她说的是等我,不是等你。
他来不及细想,她已经吻下来,把他按进被褥里。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贴着胸,腿缠着腿。
她的皮肤是温的,他的皮肤是烫的,两片温度贴在一起,像两件乐器并排躺下,琴弦贴着琴弦。
她的呼吸落在他耳边,温热的:“弦儿,抱着我。”
刘泽宇伸手环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温软的一团。
她低头吻他,这一次比刚才深,舌尖勾着他的,像一首曲子进到最缠绵的那一段。
她的手在他背上抚过,顺着脊椎一路滑下去,落在他的腰窝上,轻轻一按。
刘泽宇的腰软了。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磨蹭,胸口的柔软贴着他的,一下一下,像在研磨。
他被她磨得浑身发软,封印的肉棒在腹部胀得快要炸开,却找不到出口。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每一次都把他往被褥里按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