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朕觉得不如召集方士前来结阵,先将此地封禁,让朕先撤出此地。
至于此地之事。。。容后再议,如何?”
“陛下所言。。。。甚是。
臣会亲领各方术士设法化解此地业障。
但这300万亡魂的业障,陛下必须承担。”
“这。。,哎,朕允下便是。还请丞相怜。。。。额,没什么,就这么办吧。”
画面变化,
此时的陵宫周围已经站满了身穿布衣的方士。随着自己的羽扇挥起,他们同时掐起印诀。一个金色的环状阵法随之浮现在众人外圈,将数万方士包裹其内,而后迅速升后直抵天际。
阵中符文不断流动,将无数冤魂生生禁锢在这方天地,许多魂体不断撞击阵法边缘,泛起了一道道如水波般的淡金色涟漪。
阵眼基座之上,是那位后主,此刻他正一脸痛苦得承受着业障,一道道黑色业障正被阵法约束着,在自己的控制下,有序的进入他的身体。
这时,一位自称‘芥雏子’的女性方士在亲卫的介绍与监督下来到了自己和后主身旁,建议道:
“民女以为,这些灵魂,就此炼化消散倒是有些可惜了。不如用这些灵魂祭炼一件镇压国运的法器,以保你们大汉千秋万世。”
自己和后主听到前面的话都是微微点头,在听到后一句‘你们’后也都皱起了眉。但也很快舒展。
“丞相,此女所言可行?”
“倒也并非不可,左右,看赏。”
旁边的一位太监立刻拱手称是,去准备了。
那位女方士的表情一开始十分淡然,但在太监将满满一盒金灿灿的小砖块捧到她面前后,她的表情就开始明显波动。
三日后,阵法逐渐黯淡,阵中的荡魂已然消散。
自己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长剑在侍卫的搀扶下坐上了那个熟悉的四轮车。
尽管身体十分疲惫,但自己还是看向了阵法中心,那个七窍不住流血的身影。
他的眼中满是血红,颤抖着举起手,握向了他先放的那个黑色的大致呈剑状的物体。
那是千万业障所凝成的奇物。连自己也不知道那会有什么作用,要怎么使用。不过那并不重要,它只需要作为礼器给后人祭祀用即可。
然而,就在后主的指尖快要接触到那个物件时,它却凭空消失了。就这么在众人的目光中诡异得消失了,毫无征兆。
许多侍卫开始到处翻找,甚至开始互相掀衣服,场面一时又乱了起来。
后主的手在半空僵住了。
良久后,他才长叹一声道:
“哎,看来此物与朕无缘啊。
罢了,诸卿不必再寻。这三日朕也有所感悟,吾父长眠之所不当在此,灵帝曾命吾父镇守巴蜀根基之地,便将吾父灵骸迁入蜀地吧。
对外所言,吾父依旧葬与此陵。
其德昭昭,其行烈烈,天意所命,敬上尊谥曰‘昭烈’。
另外,传朕旨意,这几日之事,切不可外传。
违者,夷三族!”
……
当韦伯再次清醒时,就看到了正一脸担忧得看着自己的刘备。
“丞相,你终于醒了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到底推演到什么了?”
‘韦伯’摇了摇头,再次开始推演。
这次,推演十分顺利。他看到了未来的片段,而后苦笑着摇了摇羽扇。
“陛下,看来臣等该离开了。”
“嗯?丞相这是何意。”
就在刘备问出这话后,结界上方的天幕轰然碎裂,漫天的黑红色浊液就这么冲开碎片直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