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薄礼,还望张公公笑纳。”
张让扬了扬下巴,示意身旁小宦官开箱。木箱锁扣被撬开,箱盖向上掀开,满满一箱黄金在日光下漾出刺目的金光。
方才还端着几分矜持的张让,眉眼瞬间舒展,喜笑颜开,方才的矜持一扫而空。他转头吩咐身侧一名年轻宦官:“你带两名侍卫,把这两口箱子运回咱家府中,仔细看管,要是有半分差池,咱家剁了你!”
那小宦官浑身一抖,俯身领命,立刻招呼两名甲士,小心的帮他们扛起木箱,转身离去。
张让再转回头看向刘备,神色愈发亲和,侧过身抬手虚引:“诶呀呀~,刘君有心了。随咱家入内,咱家引你觐见。身后的商队也也一并进来吧,放心,有咱家在,这偌大皇宫,没人敢拦。”
“好,那便劳烦张公公了。”
“嗯~,不错。对了,到时候见到陛下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谢公公提醒,在下自然知晓。”
“哈哈,好,咱家最喜欢聪明人了。诶呀,这回你带了多少财务?具体想要个什么官?咱家可以帮你参谋参谋。”
“额。。在下资历尚浅,陛下许我议郎一职已是厚,备别无所求。”
张让一怔,随即抚掌大笑,眉眼间满是赞许:“诶呀!好好好!难得见你这般不贪权位、一心向汉之人!如今朝堂之上,像你这般的人,可是太少咯。”
说罢,他抬手示意开路,一行人缓缓向着宫门深处行进。朱红宫墙夹着悠长御道,两侧执戈卫士垂首而立,目光却总是时不时地落在自己身后那连绵的车队上。
张让边走边侧过头,低声与自己闲谈:“不少人带着金银来洛阳,张口便是郡守、刺史之位,胃口大得吓人。你只求一个议郎,倒是出乎咱家意料。只是这议郎虽品秩不高,却能常在陛下左右,得以进言议事,这其中的好处,你可明白?”
“哈哈,备只求能有一席之地,为汉室尽微薄之力,其余非我所图。”
张让深深看了自己一眼,眼底的算计也没有掩藏的意思。他轻轻点了点头,继续道:“走吧,陛下正在偏殿闲坐,咱们尽快过去,莫要让陛下久等。”
……
温德偏殿前。
“刘君且在此稍候片刻,容咱家先进殿通传。记住咱家方才所言,谨言慎行,事后自有你的好处。”
张让含笑颔首,整了整锦袍,转身轻步入殿。
然而就在他放下拂尘,准备推门时,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突然从内而外‘砰’的一声被推开。
一个身上还披着松垮的龙纹常服的青年直接掀门而出,丝毫没有理会一旁捂着鼻子的张让,更没有理会自己,直接冲向了自己身后的车队。
他的身后还跟随着匆忙而出的一群侍卫。
自己都愣住了。
‘这打扮。。。别告诉我这是汉灵帝。。。’
青年奔至一辆马车前,也没有考虑里面有刺客的可能,就这么钻了进去。
很快,他亢奋的声音就从马车中传出。
“你们这些废物,别傻愣在外面。还不快进来!
快,打开几箱,让朕看看!”
自己:“……”
张让:“陛下!万万不可,龙体要紧,怎可亲自跑出来!”
‘好,悬着的心可以死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考虑用抽象对付抽象了?’
半个时辰后。
自己已经被当朝天子死死抱住了。
“呜呜呜!玄德啊!朕的忠臣!朕大汉竟还有你这般臣子!初次见面,就送了朕这样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