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要什么官?放心,就是你想当三公九卿,朕今日也一概准你!”
自己想要捂脸,可惜现在自己根本不敢挣脱这个怀抱,只能苦笑着回道:
“臣家道衰微,承蒙圣恩得以立身朝堂,已是三生有幸。先前陛下授臣议郎之职,臣已然心满意足,别无所求。
而且,那些其实不是臣的谢礼。”
最后一句话落下,周围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刘宏愣住了,他慢慢的放开了自己。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自己这时也重要腾出身,对着他拱手施礼道:
“臣身后那些财物并非是臣的,只是臣来洛阳赴任途中遭遇山匪,这些都是臣和臣的侍卫们驱赶走山匪后的缴获所得。
因急于面见圣恩,这才没有绕路交给附近县衙,一路带到了陛下这里。按照大汉律法,匪寇赃物理当收归国库,也就是交给陛下处置。
请陛下放心,臣可以性命担保,这一路上,臣绝没有贪墨半分!”
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依旧安静,那些侍卫和宫人脸上的错愕更甚。
不过刘宏的表情却没有再如之前般。而是带上了一些需要细看才能察觉的凝重。
他向着身后的侍卫们挥手示意,声音冷了下来。
来人,将车队所有箱笼尽数清点,分类造册。遴选成色最足、品相最优的百箱黄金,还有那些酒水,全部送入朕的永安宫私库,其余尽数放归国库。”
“谨遵御旨!”
侍卫们不敢迟疑,立刻分班行动,一队人手持册簿上前清点登记,一队人合力搬运箱笼,车马移动、木箱轻响,沉闷的声响在肃穆的宫道上缓缓传开。
刘宏没有再看他们,而是转身走向了偏殿的大门。
走了几步后,他的脚步又短暂的顿了一下。
“刘备,是吧?随朕进来。”
……
次日天光破晓,洛阳皇宫太极殿大开,自己第一次见到文武百官列班肃立,钟鼎齐鸣的场面。
站在自己身边的还是那个许久未见的老熟人——曹操。(这个时间段,曹操也是议郎)
他伸出小臂碰了碰自己的下腰,笑得一脸猥琐。
往日朝会,无非是群臣扯皮推诿、报灾哭穷、党争辩驳,刘宏多半听得昏昏欲睡、敷衍了事。
可今日,天子端坐龙椅之上,神色罕见的郑重,没有半分慵懒嬉戏。
不等群臣启奏朝务,刘宏已然开口,声音清朗,响彻整座大殿:“宗正刘焉何在?”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宗正朝服的老者稳便从前排的位置走到了刘宏的正前方,双膝跪地。
“臣,刘焉,参见陛下!”
“爱卿平身,请宗正取出我刘氏宗谱,核对涿郡刘备谱系。”
刘焉闻言一愣,但伴随着刘宏的一个眼神,他立刻会意,开始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厚册翻看起来。
不消片刻。
“回陛下!涿郡刘备,乃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孝景皇帝后裔,谱系清晰,宗脉属实,确为我大汉刘氏正统宗亲。”
话音落地,朝堂之中隐隐响起一阵细碎的骚动。
毕竟为了一个旁支疏亲当庭核验其族谱的行为在他们看来还是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