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表情错愕的还都是熟面孔,其中还包括了老曹。
刘宏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庄严的郎声道:
“朕观玄德品性纯良,守正奉公,心向汉室,忠贞无双。今核验宗谱属实,论谱系,玄德乃朕同族宗亲。
自今日起,朕认刘议郎为朕之御弟,入皇室宗亲册籍,位列皇亲!”
这下,朝堂真的吵闹起来。就连老曹看向自己时都瞪大了眼,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一般。
似是想不明白,他的眼神还是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臀部。然后眼角开始不停抽搐。
自己斜眤了他一眼,然后走出行列,端端正正的跪在殿前。
“臣刘备,谢陛下隆恩。”
“叫皇兄。”
“是,陛下!”
……
事后,果然有许多人来打探自己,然后在了解到自己和袁家两兄弟以及曹家长子的关系后,也都很快了然的散去了。
后续自己也没有任何突出的表现,作为议郎的自己只要不去揽活就没什么活可做。既然能选择摆烂,那自然要摆烂。
与自己相对的就是老曹了。他经常上书弹劾这弹劾那,还有许多零零星星的汇报,大多是灾情相关和民间舆情。
奏疏句句真诚,言辞恳切。
然后,无一例外的,全部被驳回了。搞得他经常来自己家找自己喝闷酒,哭诉这那的。
尽管自己知道他最大的目的还是来蹭免费的酒水的。不过自己还是没赶过他。
不过后续的项目自己就基本没有再陪同了,毕竟自己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不好像之前那样了。
‘说起来我的第一个孩子还要不要叫刘禅呢?算了,就这样吧,懒得想,以后真成事了不传位给他就是了。’
偶尔,自己也会在下朝后和张让一起去见刘宏。
起初确实有许多人来打探,就连袁绍都亲自来问过自己。然后自己也很明确的回答了他——单纯皇帝的小金库又告急了,问自己能不能再去学隔壁安息国的僧人帮他‘化化缘’。
几次派人随行证实后,他才放下了戒备,如往常一般对待自己。
某次面圣,自己干脆把自己盐酒生意的部分‘股份’送给了刘宏。
于是,那座望汉楼,也在他的授意下将牌匾换成了‘潜龙阁’。
往后一年半的时间中,刘宏的温泉后宫正式竣工,然后他就基本天天都泡在那里。
自己也学着他,不理朝政,低调蛰伏,不去理会朝堂中的那些腌臜杂事,默默的将自己的商路铺向了大汉各州。
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公元182年,这一年,大旱。
也是在这一年,自己终于干了第一件朝堂上的正事。
自己上书请刘宏赐告,让自己回到自己家乡,亲察灾情。
刘宏非常爽快的答应了自己的长假请求。
自己也久违了骑着自己心爱的小白马,出了洛阳,然后,直奔涿郡涿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