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山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他低头,目光落下去——她穿着那件吊带的睡裙,这么一躺,领口松松地敞开,顺着锁骨望下去,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睡裙底下大半个奶子,白生生的,圆鼓鼓的,被衣领半遮半掩地兜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念头腾地冒上来:大女儿没穿胸罩,这是肯定的了。
她平时在家,胸罩、内裤都是穿得齐齐整整的,连洗个澡都要换身干净的——今天,却什么都没穿。
那底下呢?
他不敢再往下想,可那股念头哪由得他做主——想着想着,裤裆里那根家伙就“腾”地一下硬了起来,不争气地顶着裤子,硬邦邦地硌在她身上。
林娜也感觉到了。
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本来就泛着酒红的脸,更红了——红得一路烧到耳朵根、烧到脖子里,连呼吸都轻了些。
可她到底没有躲,也没动,就那么躺在他怀里,脸红着,睫毛颤着,一声不吭。
林青山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动,先是在女儿的肩头试探地抚摸,轻轻的,一下,又一下,见她没有拒绝,没有躲避,他的胆子才一点一点地壮了起来——他的手慢慢往下,缓慢地,慢慢地,伸到亲生女儿林娜的胸前,又摸到了那团他隔了多少个夜晚只能隔着屏幕看的乳房。
林娜嘴里“嗯”了一声,很轻,像哼,又像没忍住漏出来的。
林青山的手就这么揉着、捏着,掌心裹着那团软肉,又怕用力,又舍不得收手。
怀里的女儿也在轻轻地喘着粗气,一声一声的“嗯”,压在喉咙里,又细又软,像是在配合他的抚摸。
他低下头,亲吻大女儿林娜的脸颊。
刚要顺着脸颊往她嘴边去,林娜忽然开口了,一句话把林青山吓了一跳。
“你去洗个澡刷个牙,嘴里都是烟味。”
林青山愣了一下,随即“腾”地站起来,几步冲进卫生间。
他先是卖力地刷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刷得满嘴是沫——估计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刷过牙。
刷完了,又开始淋浴,热水冲在他背上,他低头一看,那根家伙硬邦邦地挺立着,青筋都涨起来了,他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他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搓开,在鸡巴上涂抹、揉搓,搓了一遍,又搓了一遍,足足反复了三次,心里想着,这下总该是干净的了,才满意又忐忑地关掉水,擦干身子。
他刚要穿条内裤就走出来,手捏着内裤,心里忽然迟疑了一下——她嫌他嘴里有烟味,没准也嫌他这一身……他顿了顿,到底还是把睡衣睡裤也整整齐齐地穿上了,连扣子都系得一丝不苟,才走出卫生间。
他回到客厅。
此时的女儿斜躺在沙发上,眼睛还是看着电视,一眼都没看他,像是根本不在意他这一趟去了多久,又做了什么。
林青山心里没底,也不敢作声,安安静静地在旁边坐了下来。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只有电视里那点声响,一下一下地响。
又过了许久,女儿才动了一下——她缓缓起身,把上身整个压进了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一声不吭,就那么靠着。
再怎么愚钝的人,这会儿也该懂了。
林青山心里那口气一下子松开了,紧接着,一股说不清的狂喜涌上来——她是愿意的。她不是躲他,不是忍他,她是在回应他。
……
他这下再不留着了,上下开工——一手揽进她怀里,隔着睡裙揉着女儿的那团乳房,摸到了,揉着,捏着,指腹碾过衣料底下那粒硬起来的乳尖;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脸颊上,亲一下,又一下,顺着颧骨往嘴角那边蹭。
女儿也有了回应。
不像刚才那样只闷在喉咙里了,她“嗯……嗯……”地叫出声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动情得不像话。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扭着,胸口一下一下地往他手心里送,脸也不躲了,由着他亲,鼻息又热又乱,喷在他脸上。
林青山听得浑身燥热,亲得更密了,揉得更重了,怀里的女儿被他弄得嗯嗯直叫,一声一声,钻进他耳朵里,像给他催着春药——他脑子里嗡嗡的,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愿意的,他闺女,是愿意的。
林青山心头那团火烧得再也按不住了,他两手托着大女儿的后背,把她平放着躺到沙发上。
跟前天晚上不一样——那晚她喝过酒又喝了那杯褪黑素的奶,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由着他摆布得像具没知觉的布娃娃;可今儿晚上,她清醒得很,他托着她后背的时候,她微微抬了一下腰,像是给他的手让出地方,一双眼睛看着他,又清又亮,里面装着的东西他一眼就看明白了——她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她是醒着的,她愿意。
这个认知让林青山的手都抖了。
他伸手,勾住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卷过她白花花的大腿,卷过小腹,卷过那两团奶子,最后把那件吊带睡裙从她头顶整个褪下来,团成一团,扔到沙发角上。
前天晚上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像做梦,他不知道她到底是醒是睡;今儿他褪睡裙的时候,她就那么仰着脸看他,目光一路跟着他的手走,脸越来越红,却一个字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