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在我身下一个劲的蠕动,一条大腿正好被我夹在胯下厮磨着,让我又是受用,又是觉得折磨,气息都有些喘了,好气又好笑道:“既然你都认了,那你现在还折腾个什么劲啊?”
冉亦白也察觉到我胯下的生理反应,顿时像被我用什么霸道的武器抵住了身体似的,不敢再乱动,脸也红的几乎滴出水来,她好像才意识我俩的脸贴在一起,呼吸可闻,忙不迭的转过了头,羞赧之余,兀自有些恼怒,道:“我就是气不过,若雅凭什么偷跑到我前面去?就算她年龄比我大,那我也得当她姐姐!”
我身边这些女人,似乎都非常在意先进门后进门这件事情,冉亦白尤甚,她对给人家当姐姐或者当妈妈这件事情,似乎有着一种病态的执着。
“她还怎么偷跑到你前面去啊?我的姑奶奶,我的小祖宗!”我气笑道:“我跟她,最多是上了三垒,跟你可是上了本垒了。”
冉亦白听得满头雾水,扭过脸来望着我,问道:“什么三垒本垒的,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冉亦白跟楚缘一样,没啥运动神经,所以对体育运动这方面似乎连一点兴趣都欠奉,楚缘因为我的缘故,勉强还能算得上是半个足球迷,至于冉亦白,看她这反应,大概连‘上垒’是什么运动项目中的名词都不知道,就更不要说拿来形容男女关系时,又代表着什么意思了。
我决定亲身示范,于是俯首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道:“这样是一垒。”
冉亦白一怔,被勾起好奇心的她也不知是忘记了羞涩,还是顾不上羞涩了,下意识的追问道:“那二垒呢?”
我嘿嘿一笑,像是得到了她的允许,早就跃跃欲试的爪子一把握在她的胸口上,哪怕隔着厚厚的毛绒外套,还是能清楚感觉到她酥胸的丰满与挺拔,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感是那么的美妙。
冉亦白如遭电击,浑身猛然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惊怒,但很快逝去,被无限的娇羞所取代,她身体僵硬的就好像一根木头,动也不敢动,让我觉得有些奇怪——连更亲热的事情我们都做过,只是被我摸摸胸,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
冉亦白就好像刚刚吞了个冰疙瘩似的,说话的声音冷冷的,硬硬的,没有一丁点温度,我觉得她应该是吃醋了,故而生气了,就听她毫无感情的问道:“那三垒呢?”
我已经察觉到不妥了,但一来,有些情欲上头,实在禁不住诱惑,再者。。。冉亦白的口吻,仿佛带着一种驱使人顺从的魔力,所以哪怕明知道会彻底打翻她的醋坛子,我却还是下意识的,就将抚在她胸口的手向下移去,滑到了她两腿之间,在她最神秘亦是最神圣的部位轻轻一触,道:“这里就是三垒。。。”
冉亦白的身体不自觉的绷直,头亦向后仰起,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抽泣的呻吟,如同竖琴的音符,亦拨动了我心里最敏感的那条神经,让我情不自禁的便想低头亲吻她的雪颈,可我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她突然回过神来,瞪圆了那双好看的眼睛,怒视着我道:“你都碰过她这里了,还说没跟她上过床?!”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我只是摸过,还没进去过!要进去了才叫上过本垒。”
冉亦白气道:“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吗?你都摸过了,还能忍住没进去?你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吗?就算你是,她又是什么贞洁烈女吗?她都肯让你碰她那里了,即使你忍得住,她也忍不住了吧?你不继续碰她,那简直就是在羞辱她,而她若想要逆推了你,我实在想不到你有什么能力反抗!”
若雅真若对我用强,我还真就没有能力反抗,更何况。。。想用强的人其实是我,要不是冬小夜突然来敲门,我还真就把若雅给办了。。。
“我俩真没做过!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如果做了,我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吗?”我急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相信?”
“我不信!”冉亦白嫉妒成狂,歇斯底里道:“我不信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我一怔,问道:“怎么证明?”
冉亦白瞬间老实了,如火的红晕在她脸上蔓延开来,她却勇敢的对视着我的目光,双手勾住我的脖子,道:“你今晚陪我一起睡,如果你能忍住不碰我,我就信你没碰过若雅。”
还有这种好事?我嘿嘿一笑,道:“正如我所愿啊。”
冉亦白的脸更红了,七分娇羞三分嗔恼,道:“那你摸够了没?不是说了不碰我吗?”
见她并不是真的抵触我的手抚在她的敏感部位上,我便知道,她只是太害羞了而已,她心里其实很清楚,只要让我陪她一起睡,我就不可能忍得住不碰她,所以她这个要求,与主动求欢无异,便笑着狡辩道:“我也说过了呀,我不是没碰过若雅,我只是还没跟她发生过那种关系而已——若雅身上,已经没有我没碰过的地方了,包括。。。更羞人的地方。”
“更。。。更羞人的地方?”没想到冉亦白这么骄傲的人,也有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时候,她的眼神又开始躲闪,却忍不住好奇的求证道:“是。。。是哪里啊?”
我才帮她解开上衣的扣子,闻言,手便落在了她的裤扣上,笑道:“想知道吗?那让我摸一下你就知道了。。。”
“不要!”冉亦白慌忙按住了我的手,见我表情有些受伤,她赶紧解释道:“楚南,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有什么可准备的?”我幽怨道:“又不是没做过。。。”
冉亦白羞道:“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我真的是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那正好啊,”我拨开了她的手,道:“再做一次不就知道了?”
冉亦白见我解开了她的裤扣,兀自抓着裤腰不肯松手,道:“你不是答应了不会碰我的吗?你碰了我,那就证明你也碰过了若雅。”
这女人,现在还装?但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女神的架子端久了,的确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否则上次她就不会连灯都不让我开了。。。
“我反悔了行不行?”我耍无赖道:“我跟你证明这个有什么意义吗?反正你明天一问她就知道了,实在不信,你甚至可以检查一下,看看她的处女膜是不是还在。”
冉亦白压根儿也不在乎若雅还是不是个处女,她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借口罢了,证明这一次是我主动的,而她已经努力的拒绝过我了,以此维护自己女神的尊严,所以见我如此坚持,她便也不再挣扎,用求证的口吻对我道:“你想好了,一旦我松开手,让你把我的裤子脱下去,你就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就应该明白,我是没有能力拒绝你的,不管是心理方面,还是生理方面。”
“现在还说这些?我早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我只当她这是最后的矜持,用力向下一拽,便将她的裤子褪到了膝下,两条雪白的美腿瞬间暴露在我的目光之下,修长而匀称,仿佛是精心打磨的玉柱,雪白,光滑,线条是那么的自然、流畅,那优雅的曲线,宛如一条蜿蜒的溪流,让人忍不住想要投身其中。
没有见到那只让我魂牵梦绕的黄色电老鼠,但也没有让我觉得意外,因为取而代之的,依旧是性感又不失幼稚风格,我忍不住失笑道:“这次是蕾丝小熊吗?你还真是藏着一颗少女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