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亦白羞的无地自容,双手捂脸,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喝醉了,我没有能力反抗你,是你强迫我的!”
“是,是我强迫你的。。。”我毫不费力的在她的主动配合下,将她的裤子彻底褪了下来,又将她的短丝袜亦一并脱下,然后十分顺手的就揣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这是习惯成自然了吗?却也没再掏出来,盖因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她的这双完美的玉足给吸引了。
冉亦白的脚丫实在太漂亮了,精致纤柔,如同艺术品一般,脚面雪白如玉,脚底却好似抹了腮红,粉粉嫩嫩的,让我忍不住吻了又吻,然后才又将魔抓伸向了她的上身,道:“现在我要扒光你的上衣了哦~”
“不要啊。。。”冉亦白嘴里说着不要,身子却是左摇一下,右摆一下,很顺从的将两条胳膊从外套的袖子中抽离出来,然后还特意拱起腰肢,方便我将外套彻底从她身下扯走,顺便更容易的撩起她衬衣的衣摆,将其一股脑的推到她胸口之上。。。女人的口是心非,被她展现的淋漓尽致。
果不其然,内裤是又纯又欲的风格,胸罩亦是如此,虽然印着幼稚的小熊图案,却镶着朦胧梦幻的木耳花边,显得轻盈而浪漫,中间还有一个爱心形状的镂空,其中那道深邃而又迷人的乳沟,让人忍不住想要温柔的撩拨,简直是可爱与性感的完美结合,我情不自禁的将脸埋入其中,顿时仿佛置身于柔软的云端,说不尽的温馨舒适,浓郁的乳香,更是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我贪婪的吸嗅着,亲吻着,欲望如燎原之火,一发而不可收拾,我像太阳一般热情,却又似雨水一般柔情,希望她能感受到我对她如痴如醉的爱。
冉亦白感受到了,所以她抱住了我的头,对我予取予求,甚至主动的将内衣撩了起来,将她那一对饱满丰盈的酥胸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如同神赐之物,堪称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似雪山之巅,藏着万千风情,似初绽的花瓣,诉说着青涩的秘密,那柔美而挺拔,令人心醉神迷,那凝脂般的滑嫩,让人爱不释手,那娇小玲珑的樱桃,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胸前如峰峦迭起,波澜壮阔,纤腰之美,却如柳丝轻舞,便如那山水画中的一笔,优雅又充满力量,轻轻一触,温润如玉,轻轻一瞥,为之倾倒,这女人,真不愧是天生的尤物,她就像是一块无暇的翡翠,浑身上下,找不到出任何瑕疵,每一个部位都美的恰到好处,让人惊叹不已。
我爱恋亦贪婪的抚摸着她的腰腹,惊艳更惊讶的感慨道:“真没想到,你一个走路都会平地摔的运动白痴,居然也有着不输给小夜和若雅的马甲线,甚至还能隐隐看出腹肌线条。。。”
冉亦白既羞涩,又骄傲,但更多的,还是酸溜溜的吃味,她忍着痒,愤愤道:“我只是没有她们那样发达的运动神经,不等于我就练不出她们那样的好身材,我只是不擅长运动,不等于我不喜欢运动——我也是有健身的好吧?而且比她们更勤快,更自律,所以你是在小瞧谁呢?!”
先入为主果然是一种思维陷阱,哪怕楚缘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别看那个臭丫头平时在家大部分时间里都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但并不妨碍她每天都有按时按量的坚持做运动,但只要你给她贴上了‘懒惰’啊、‘运动白痴’啊这一类的标签,往往就会很自然的忽略掉她的那些努力,觉得她只是在做些毫无意义的无用功。
楚缘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尚会对她有如此偏见,更何况是冉亦白啊?我的确是有点小瞧了她,所以此刻才会为她的好身材感到愈得惊艳与震撼。
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却也不得不承认,所谓的造物主,可能是真的存在,而且是十分公平的——他给你关了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可同样的,他在某些方面给了你太多,便也会在某些方面对你吝啬一些,于是才会有‘人无完人’这个词的诞生吧?
一如冉亦白和楚缘,她们有着同样完美的皮囊,有着同样高超的智商,所以造物主便没再给她们过人的运动天赋,哪怕她们为此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改变不了她们俩是走路都会平地摔的运动白痴。。。
但就如我方才所说,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所以只要肯付出努力,就一定能得到回报——虽然她们的运动能力没有因为挥霍汗水而得到半点提升,但她们却还是为此收获了好身材。
性感是最猛烈的春药!
欲念已经快要撑爆我的身体,我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将她的内裤拽了下来,她下意识的伸手遮掩,但只是一瞬,她便转而捂住了自己的脸,羞涩却又大胆的将那片绮丽的花园尽展于我眼下,是如此的神秘而美丽,细腻的花瓣,丰盈的花蕊,无不让人为之倾倒,那晶莹剔透的露珠,令人不忍碰触,唯恐破坏了这份唯美的静谧。
冉亦白主动分开了双腿,却发现我迟迟没有动作,羞于看我的她分开一条指缝,关心的说道:“你身上有伤,是不是不行啊?实在不行的话,不用勉强的。。。”
我从眼前的美景中回过神来,一边迫不及待的褪下自己的裤子,一边气呼呼的说道:“你说谁不行?记住,永远不要问一个男人行不行,因为那是对他最大的侮辱!男人,一定行!你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我可要上本垒了。”
“本垒。。。诶?”冉亦白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之余,也顾不得捂脸了,问我道:“对了,你刚才为什么说和我上过本垒?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印象?”
我已将暴怒如出海巨龙的小楚南抵在了她湿漉漉的花园入口,知道她已做好了迎接我挞伐的准备,闻言倒也没多想,只当她还在跟我装糊涂,是不好意承认她曾主动爬过我的床,便道:“上次没印象,那这次总有印象了吧?我来喽~”
说罢,我一捅到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自然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我急于向她证明我的勇猛和强大。
却不想,进入的感觉并似我想象中那么顺畅,我明显是遇到了什么阻碍的,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已经突破了那层阻碍。
就听冉亦白猝不及防的发出‘啊’的一声痛呼,犹如身体被撕裂了一般,因为疼过了头,那声‘啊’也是戛然而止,她小嘴张的大大的,却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只剩艰难而急促的喘息,憋得脸色苍白,疼得双手攥拳,不断的砸击着床面,表现的痛不欲生,额头甚至已经渗出了汗珠,眼泪更是泉涌一般,哗啦哗啦的流。
我愣了,保持着此刻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小心翼翼的低下头,望向我俩身体结合处,清晰可见的丝丝血痕,让我大脑突然之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楚南,你个王八蛋!本小姐还是第一次,你居然一点都不怜惜我!”冉亦白作势要起身,她疼的声音还在颤抖,又惊又怕,哭骂道:“这也太疼了,我不来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我!”
我忙俯身将她压到,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还是处女?!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他妈什么意思啊?!”冉亦白怒不可遏,甚至不顾形象的飚出了脏话,然后狠狠一口咬在我肩膀上,同时双手亦用力的捶打着我的胸口,含糊不清的骂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遇到你之前,我甚至没谈过恋爱,我怎么可能会跟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王八蛋,你这是不打算对我负责吗?就算你不想对我负责,你也不能这么冤枉我!楚南,我很你!”
“不是。。。”我忍着疼,道:“我的意思是,咱俩不是早就上过本垒了吗?你怎么可能还是处女?你的一血我早就已经拿过了啊。。。你去做过修复手术?”
“我本来就是处女,去做什么修复手术?!”冉亦白听不懂‘本垒’,但她是个游戏迷,还是听得懂‘一血’的,气道:“你什么时候拿过我的一血了?”
我提醒她道:“就是几个月之前,在舒童老家的别墅里,婚礼当晚,你喝多了,爬上了我的床。。。”
“你放屁!”冉亦白怒道:“那天晚上我是喝醉了,但我没喝断片,我要是爬上过你的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记得是程流苏把我带到了舒童的房间,帮我洗过澡之后,我就上床睡觉了,天还没亮我就接到了若雅的电话,说二爷爷晨跑摔倒了,要我赶紧回北天,我那时候也是在舒童床上的,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可能是跟你睡在一起的?”
“是这样吗?”我脑子有点乱,一时也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不然呢?”冉亦白又开始在我胳膊上乱掐,道:“而且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就算我再怎么喜欢你,我也不可能主动爬到你床上去!本小姐也是要面子的!否则我至于费那么大劲赚你人情吗?还不就是为了让你喜欢上我,让你主动向我表白示爱?!”
“不对啊,”我道:“你刚才还亲口说过,第一次是你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