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水龙头开到最大,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砸在瓷砖墙上溅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宋晞晨站在水流下面,手撑着墙。
热水从后脑勺淋下来,顺着脖颈和肩膀往下淌,把头发冲成一绺一绺贴在脸颊两侧。
她低着头,水流从下巴滴下去,砸在胸口那两团白嫩的奶肉上,又从乳尖弹开,沿着小腹往下淌。
卫生间里全是水汽,镜子蒙了一层白雾,什么都看不清。
她用热水冲了很久,冲到手心发红发烫,冲到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痕迹都被水流泡软了、冲走了。
可嘴里那股味道冲不掉。
舌根后面黏着一层东西,怎么咽口水都冲不散。
浓稠的,腥咸的,带着一股闷了很久的浊气。
刚才那根东西射进来的时候量太大了,她咽了三回才咽干净,嘴角还溢出来一些淌到下巴上。
那些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得清清楚楚,一团一团地往胃里坠,黏糊糊地挂在喉咙内壁上,又热又稠,像化开的膏。
和宋建国那稀薄寡淡的玩意儿完全不一样。
宋建国射精的时候量少得可怜,稀得像水,味儿淡得几乎闻不着,她以前偶尔吞过一两回,还没等她尝出什么味道就没了。
儿子的精液不一样。
浓得像果冻,奶黄色的,腥得冲鼻子,一口灌进来满嘴都是,咽下去之后舌根后面那股浊气能留大半天。
她把手伸到嘴里,指腹在舌面上刮了两下,想把那层东西刮掉。
刮出来的只有口水,透明的,拉成一条丝从指缝间滴下去。
那股腥味还在,嵌在舌根的味蕾里,怎么刮都刮不干净。
宋晞晨把手放下来,撑在瓷砖墙上。
热水从头顶继续冲下来,把她的头发冲得乱七八糟,黑亮亮的发丝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
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主卧里的画面。
儿子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指腹贴着发根压下来。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龟头顶开喉咙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角逼出来,顺着鬓角淌进头发里。
她记得那个角度,她仰躺在床上,儿子跪在她胸口上方,低头看着她。
他的脸被刘海遮了一半,只露出那双狗狗眼,眼角微微下垂,瞳孔里映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画面。
他喘着粗气,胸口的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瘦巴巴的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
可他胯下的那根东西完全不像他瘦小的身体该有的,粗得撑满了她的嘴,硬得像一根裹了皮的铁棍,青筋贴着舌面突突地跳。
每一下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从嘴角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然后她湿了。
就在被儿子操嘴的时候,她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丁字裤的裆部彻底泡透了。
她当时没顾上想,现在站在花洒下面回忆起来,那一下湿得又急又猛,小腹里面一阵一阵地发酸,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肥厚的大阴唇被淫水泡得滑腻腻的,两片肉贴在一起又分开。
她高潮了。
被儿子用嘴操到高潮了。
儿子那根东西还在她嘴里的时候,她全身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抽搐,阴道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她当时忍着没叫出来,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鼻子里全是儿子小腹上汗水的味道。
宋晞晨把手从墙上收回来,摸到自己的小腹。
手掌贴在肚皮上,隔着水流能感觉到里面还在隐隐发酸。
子宫的位置,儿子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牵动了一下,像一根线从喉咙一直拉到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