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最后一段颠簸的碎石路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夕阳的余晖将西天染成一片燃烧的橘红,也给前方那个坐落在十字路口的、挂着褪色酒杯招牌的客栈投下长长的、歪斜的影子。
三辆满载的货车和十几名风尘仆仆的战士组成的希拉努斯商会护卫队,终于在这片难得的开阔地停了下来。
“可算能歇脚了!”阿坎第一个从马上滑下来,夸张地揉着屁股,对着那栋两层高的、用粗粝石块和厚实原木搭建的建筑龇牙咧嘴,“我的屁股都快被马鞍磨平了!”
艾斯特拉利落地跳下货车驾驶位,拍了拍沾满灰尘的裙摆,琥珀色的眼睛挑剔地扫视着客栈的环境。
客栈不大,但结构还算结实,后院马厩的顶棚看起来也完好,门口的空地足够停靠他们的车队。
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伙计正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打量着他们。
“要求别太高,阿坎。”马可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他翻身下马,动作依旧利落,维图维士赠送的那柄镶着红宝石的佩剑随着他的动作在马鞍旁晃荡。
“总比在野地里喂蚊子强。至少这里有墙,有床,希望别太硬。”
“硬点好,硬点踏实!”卢卡斯瓮声瓮气地接话,他已经指挥着几个战士开始将货车引向客栈后院,“总比橡木镇旅店那快散架的床强,翻个身都怕它塌了压死你。”
他的话引来一阵战士们的哄笑,这些人对橡木镇的旅店那吱呀作响的床铺记忆犹新。
艾斯特拉没理会他们,她的注意力全在客栈门口挂着的一块小木牌上,上面用炭笔潦草地写着今日供应的餐食和酒水价格。
“麦粥、炖豆子、黑面包……嗯,价格还算公道,没因为我们是外地人就漫天要价。”
她满意地点点头,摸了摸腰间那个沉甸甸的钱袋,跟马可斯说:“马可斯,让大家安顿好,我去跟老板谈食宿,顺便看看他们的蜜酒成色如何,说不定能‘交流’一下。”
马可斯笑了笑:“去吧,我亲爱的恶龙,记得‘交流’得含蓄点,别把老板吓跑了。”
客栈内部比外面看着更显陈旧,空气里弥漫着常年不散的油烟、麦酒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大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本地农夫和路过的行商,昏黄的油脂灯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马可斯坐在楼下那张磨损严重的橡木椅上,指节泛白地攥着陶杯。
楼上传来沉闷的脚步声,木门开合的吱呀声,然后是旅店老板粗哑的笑声。
他闭上眼。
楼上客房,夕阳透过木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斜长的光斑。
艾斯特拉站在床边,指尖攥着裙摆的边缘,心跳如擂鼓。
旅店老板——那个五十多岁、肚腩肥硕的男人——正用贪婪的目光盯着她。
“站那儿干嘛?过来。”他拍了拍床沿,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艾斯特拉有些期待地走过去。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卖出蜜酒。
但当旅店老板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时,身体还是本能地贴了上去。
啊,自己本性就是如此。
“真不错,小美人。”他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腕内侧的皮肤,那里能感受到脉搏的疯狂跳动。
他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裙侧的系带。浅蓝色的亚麻布料滑落,露出她里面那件白色棉质衬裙,领口处绣着细小的雏菊。
旅店老板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勾住衬裙的领口,往下拉。
布料摩擦过她嫩滑的肩头,颈侧,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里面没穿胸衣,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极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像两粒粉嫩的樱桃。
“哈,真是个嫩肉……”旅店老板咽了口唾沫,手掌直接覆上去,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
艾斯特拉身体一颤,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她的乳尖,用力搓揉,那粒粉嫩的蓓蕾在他指间肿胀、变硬。
“嗯……?”
她还是没忍住,漏出一声呻吟。
旅店老板咧嘴笑了,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衬裙在她臀上掐了一把。
“别忍着,待会儿有得你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