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骨断了。
士兵的身体软下去,被她接住,轻放在地上。
她捡起掉落的长枪,靠在一旁。
然后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厚重的帆布帘子。
热气和煤烟味扑面而来。
四个士兵还在睡。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站在了床边。
李素抬起双手,四根无形的线分别压住了四个人的咽喉。
四个人几乎同时从睡梦中惊醒。
他们的眼睛刚睁开,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意识就被彻底按灭了。
李素没有弄出一点血迹。
她不能让血腥味散出来,那会惊动镇子里的狗。
四个人的身体重新躺回床上,像睡着了一样。
只是他们的胸膛不再起伏。
李素转身走到通讯电台前。
屏幕上还亮着。
频率调到的是北原南部军区的一个通播频道。
她看了一眼上面的通讯记录,最后一条是两小时前发出的,内容是“一切正常,未发现异常”。
这些士兵是照章办事。
可惜,他们守错了地方。
李素蹲下来,开始翻找士兵的私人物品。
行军床下面堆着几个土黄色的行李包。
她一个一个拉开。
包里装着换洗衣物、干粮、水壶、备用弹药,还有几个牛皮纸信封。
她拆开一个信封。
里面装着一叠北原联邦的纸币,面值不固定,有零有整,总共大概三四万北原卢布。
她把钱全部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她又从另一个包里翻出了几本证件。
军牌、身份卡、通行证,每一样都贴着士兵本人的照片。
李素把证件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又放下了。
这些证件是男性的,她不能用。
但军牌和通行证上的编号格式,她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