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了一只挺可爱的小猫,上了色,不难看出是小白。
不是贵重物品,古秋允笑着收下了,“谢谢,我很喜欢,小白也很喜欢。”
“古大夫喜欢就行。”王越高兴得很,是古大夫改变了他的命运。
如果不是古大夫,他根本不会同意说亲。
说不定最后会妥协,听娘的安排,娶一位知根知底的表妹回来,或许此生又是重蹈覆辙。
现在一切都改变了。
不管说亲的这位姑娘的基因是否跟他合适,总归他以后能做个正常人了。
他与姑娘都挺满意彼此的,但如果是不合适,他也不能耽误人家姑娘,所以这次基因检测,也是他强行要求来的。
他想要学医,也怕自己像从前那般半晌热度就消退。
此时还需谨慎斟酌。
送走王家之后,古秋允乐呵呵地把玩着手里的小猫木雕,耳边突然响起了凉飕飕的声音。
“手艺尚且合格,但是也只雕刻出了小白的外形,没有半分小白的神态。”
雕刻,初级手艺人就是这般,雕个型,真正好手艺的,雕的那是魂,那是韵。
古秋允一转头,就看见小白窝在时卿怀里,煞有介事地点头,然后喵了一声。
“确实没本喵可爱。”
古秋允是哭笑不得,仔细瞧瞧,小白憨态可掬的模样,确实是木雕没法比的。
“好歹是人家的一番心意,还是挺像小白的。”
神韵确实差点儿意思。
小包哼哼唧唧两声,从温御怀里跳出来,一口就把小猫木雕给叼走了。
“诶,你等等,上了色漆的,有毒。”
小白哼哼两声跑远了。
古秋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在小白也不是普通猫咪,不会有危险。
病房里,常夫人和常公子还在骂骂咧咧的,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句,说古秋允是妖医,草菅人命。
“时卿,去招呼两句吧,感觉有点儿扰民。”
他发现时卿这个人,其实才是他们医院最不好惹的。
要文化有文化,要医术有医术,要武力也有武力。
性格看起来很有亲和力,但是他似乎和任何人都保持着合理却不生疏的距离感。
温御含笑:“你还不如把武一到武十叫到他们病房门口去站着。”
贸然得知换肾的治病方式,再看那位老爷子的态度,想来现在的闹腾,都像是这对母女张牙舞爪的反抗。
不是在反抗古秋允,是在反抗他们的亲爹亲外祖。
谁都不想做这个捐献者。
其实他们心里应该有数,御赐的金牌就在堂上高高挂着,古秋允的治疗方式肯定是可行的,只是他们没法接受需要从他们身上取器官去救老爷子。
这会儿没有直接跑,估计也是有古秋允那句话垫底。
自愿原则,且不一定能配型成功。
瞧着这位常夫人的气质和打扮,娘家应当是不缺钱的,那么就有可能,他们在等。
有钱人,家中几房小妾,几个庶子庶女,人丁兴旺着呢。
古秋允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他们十个也练了几日了。”
“沉香,来来来。”他吩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