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网盘里的密码,像一根隐形的丝线,在脑海中反复缠绕。或许……该回一趟宿舍了。
头晕脑胀得像被谁在脑仁里搅了搅,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体像一具被抽去主梁的木偶,摇晃着勉强站稳。
昨夜的失眠如一柄无形的钝刀,层层削去我的精神,只剩一缕残存的执念在胸中燃烧——那密码,那文件夹,那或许能揭开一切的谜题。
我抓起手机,先点开宿舍的监控APP:画面里,张凯的床铺空空荡荡,整个房间如一池死水般寂静,只剩电脑桌上的显示器微微闪烁着待机光晕。
我匆匆洗漱,套上衣服出门。
赶回宿舍时,推开门,那股熟悉的烟酒和云雨气味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张凯果然不在。
我反锁上门,直奔他的电脑桌,鼠标轻点,屏幕亮起,昨晚他上传视频的痕迹还残留在浏览器的缓存地址里,我顺藤摸瓜,轻易找到了网盘的入口地址。
那串字符如一枚诡异的符咒,跃然屏上。
指尖在键盘上飞舞,我输入昨晚从监控里偷看到的密码:Z-K-1987#Wan。
心跳如乱鼓般加速,屏幕微微一闪——bingo!
界面如一池深潭悄然开启,一个名为“W”的文件夹静静躺在那里。
我开始兴奋起来,那种近乎病态的悸动如蚁群爬过脊背——不知道会看到什么内容,但我知道,这个文件夹就是关于婉儿的。
胸中一股热流直冲下体,老二不由自主地发涨,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悄然唤醒。
我调整了下座椅,往后靠了靠,试图平复那份混杂着期待与恐惧的冲动,却只让裤裆里的异样更显明显。
鼠标悬停在文件夹上,我深吸一口气,点开。
里面整齐排列着三十多个视频文件,按日期标注得一丝不苟,如一记闷锤砸在胸口——天哪,张凯和婉儿发生关系那么久了?
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那一刻,心如被谁突然锤了一下,闷痛得喘不过气。
我看了下日期,最早的一个标注“5月25日”。
可视频的日期如一记耳光,扇醒我的痴梦——她那时已开始在张凯的阴影下摇曳,我却一无所知。
那份刺痛如一根细刺扎入心窝,拔不出,却又让我下体更硬了几分,仿佛身体在嘲笑我的无能。
而最近的1周多时间,婉儿因为要考试和准备全国比赛,所以我们见面的时间的确没有那么频繁了,但看文件的日期,确是密密麻麻的分布着,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几乎天天有视频上传。
难道是我忽略我的婉儿了?
难道我的婉儿已经沦陷了?
我不知所措。
所有视频必须下载后才能观看,我挑选了5月25日的那个最早的视频还有就是那个3天前的日期视频,让我吃惊的是那天总共有3个视频!
那个日子很特别,是婉儿夺得冠军的日子,6月15日,也是我和相约在钟点房温存的日子,那天婉儿和小薇她们庆祝完就来了我们相约的地方,昨天从婉儿和张凯的对话里,我大概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我还是想确认下,我实在不敢相信,婉儿那天是夺冠日,怎么和张凯有那么频繁的交集。
我等待中。。。
叮的一声,其中一个已经下载完了。
我颤颤微微点开文件,视频加载的进度条缓缓蠕动,我调整了下座椅,试图平复那股从下体直冲脑门的热流,却只让裤裆里的肿胀更显难耐。
画面终于亮起,是一个车载摄像头的视角,角度从仪表盘上方俯视整个车内。
时间戳显示:6月15日晚8:30——正是婉儿夺冠那天,车是张凯那辆低调却奢华的迈巴赫,内饰如一间移动的密室,皮革座椅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幽光。
婉儿坐在副驾驶上,白色的紧身连衣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腻的肩头,那肩线柔美得像工笔描就的弧度;裙摆刚及膝上,勾勒出她修长匀称的玉腿。
她正低头在车内补妆。纤长的指尖握着小镜子,粉扑轻轻拍打在鼻翼两侧。
她转头看向驾驶座的张凯,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隐忍的娇羞:“凯哥……看上去没啥异样吧?”
张凯低笑一声,带着一丝得意的嘲弄。
他瞥了她一眼,手指随意搭在方向盘上:“宝贝儿,你这小脸红得像刚被我操完似的,还没异样?刚才在宿舍被我干得那么狠,你能自己走上去不?”
婉儿瞬间低头,杏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与羞赧,她咬住下唇,那粉嫩的唇瓣微微泛白,却又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余韵:“凯哥……别说了……就停在前面路口吧,我自己走过去。万一林轩看到你的车子,就不好了……”
张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没有回应,却忽然方向盘一转,将车拐进一条小巷。
车停稳后,婉儿有些奇怪地转头:“凯哥……停这里也行,就一条街,我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