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拉车门,却被张凯大手一按,阻止了动作。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等下,让我检查检查。”说罢,也不等婉儿同意,便直接探手伸进她的裙底。
那动作迅捷得像一头捕食的豹子,指尖直奔她最隐秘的幽谷。
婉儿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向后缩:“啊……凯哥,别……”
张凯的手指在裙底游走片刻,忽然停住,声音里带着一丝愠怒与戏谑:“宝贝儿,你居然带了条备用的内裤?什么时候穿上的?”
婉儿脸颊瞬间烧得更红。
她低头咬唇,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隐忍的哀求:“凯哥……我和林轩约会,不能不穿的……刚才在宿舍做完爱,今天的内裤已经给你了……”
张凯低哼一声,带着一丝霸道的占有欲。他松开手,却命令道:“去后座,把内裤脱了给我。宝贝儿”
婉儿身子明显一僵,她抱有一丝侥幸,却在张凯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下,终究无奈地低下头。
那张小脸,此刻染上一层浅浅的哀色。
她没有多言,只是缓缓移到后座,白色连衣裙在移动中轻轻掀起一角,露出丝袜包裹的玉腿。
张凯则按下按钮,调暗了车窗的透光度——玻璃瞬间变得如一层墨色的薄雾,从外看去,车内一切都模糊不清。
如今车子如一间隐秘的密室,笼罩在灰暗的帷幕下。
婉儿在后座坐下,纤长的指尖伸进裙底,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将那条浅色蕾丝内裤缓缓褪下。
那动作缓慢而细致,一寸寸从大腿根部滑落,露出那处仍微微红肿的娇嫩幽谷——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那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隐约透出一丝晶莹的湿意。
她将内裤握在掌心,递给张凯,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哀求:“凯哥……这个也给你……我能走了吗?”
张凯接过那条浅色蕾丝内裤,放在鼻尖用力一嗅,嘴角的坏笑越发深邃。他没有停留在前座,而是直接移到后座,与婉儿并排坐下。
“宝贝儿,这新换的内裤怎么上面又有这么多淫水了?”张凯低声奚落,“小骚货,是不是想着林轩,就又湿了?还是刚才被我操得太狠,下面还没缓过来?”说罢把内裤丢在了椅子底下。
婉儿脸颊烧得更烫。她低头不语,纤手本能地去拉车门,却发现门锁早已“咔嗒”一声落下,从外看去,一切都模糊在墨色的玻璃后。
她心头一紧,转头看向张凯,那双杏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与哀求:“凯哥……别这样……林轩还在等我……让我走吧……”
张凯低笑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急啥?已经到地方了,等会儿让你上去。”说罢,他大手已探上她的肩头,指腹顺着连衣裙的领口缓缓向下,摩挲着她雪腻的肌肤。
那触感粗砺却精准,轻轻一拉,便将裙肩滑落一寸,露出那件无肩带胸罩的蕾丝边缘。
婉儿身子微微一颤,试图推开他的手,却只换来更紧的钳制。
张凯的手指继续游走,先是绕着她的锁骨浅窝打转,那处肌肤还残留着刚才他吮吸后的浅浅粉痕,像一枚被露珠晕开的朱印。
他低声命令:“宝贝儿,把内衣也给我。乖,自己动手。”
婉儿咬住下唇,终究无奈地低下头。
纤长的指尖伸到背后,扣子“啪”的一声解开,那件纯白蕾丝胸罩如退潮的浪花般滑落,露出她那对丰盈的玉峰——粉嫩的顶端已悄然挺立,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颤巍巍欲滴,像两颗被晨雾润过的红豆,边缘隐约透出一丝就在刚才被大力揉捏后的浅红肿胀。
她将胸罩递给他,身体开始颤抖,她知道她没有选择,只能听张凯摆布。
张凯接过胸罩,随手丢到了座椅下面,却没有停下。
他的另一只手已悄然探入裙底,指腹直奔那处娇嫩的小穴。
婉儿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试图阻挡那入侵的热源。
可张凯的手指已熟门熟路地摩挲起来,先是绕着肿胀的花核轻轻打圈,那小小的敏感点如一颗被春雨催发的芽尖,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动;继而向下,探入那粉嫩的花唇间,那处幽谷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湿,蜜汁如细丝般缠绕上他的指尖,带出黏腻的温热。
“难怪你内裤那么湿,原来是这里已经骚成什么样子了,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啊。”张凯在用言语继续羞辱着婉儿。
婉儿瞬间又来了感觉,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酥麻如一股被点燃的暖流,悄然涌向四肢。
她低喘一声,纤腰不由自主地扭动,:“凯哥……别……停下……我……我受不了这样摸。。。。。不行了…”
张凯低笑,那声音如一缕被岩石挤压的山泉,带着一丝调教的快意:“宝贝儿,你下面又湿成这样了,还说停?让凯哥再到一次,就放你走。乖,来,用嘴帮我硬起来。”
婉儿身子一僵,她抱有一丝抵抗,却在张凯那不容抗拒的目光下,终究低头就范。
纤长的指尖伸向他的裤链,拉开后,把张凯的裤子褪到脚踝处,那根粗壮的玉柱已半硬着弹跳而出,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她低头含住,轻轻吮吸着那敏感的顶端。
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带出黏腻的津液,张凯瞬间硬了,那巨物如怒龙般胀大到二十厘米,青筋毕露,带着压倒性的雄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