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析一下。”塞尔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漂泊者头侧挪到了软榻尾,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像在审视一份实验数据,“根据刚才的观察,射精反射链的前几个阶段——兴奋积累、龟头充血、附睾收缩——全部正常触发。但最后一步,也是关键一步——输精管末端括约肌的舒张和球海绵体肌的节律性收缩——被抑制了。这种抑制模式不像是药物的作用曲线,更接近天生的高阈值反射型。”
“说人话。”艾蒂趴在漂泊者小腿上,她刚才一直在舔膝弯没看全局。
“人话就是——这根鸡巴的刹车比油门重。”塞尔玛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想射,但身体不让他射。不是故意的,是天生的。”
“那不就是刚才漂泊者大人自己说的嘛。”伊尔莎缩在床角,膝盖抱在胸前,白丝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水渍,但她的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漂泊者汗湿的侧脸,“他刚才就说了自己天生不容易射,让我们别白费力气。我们不信,又骑了好几轮,结果人家都发情了配合了我们还是没榨出来。这不是他打我们脸,是我们自己打我们自己脸。”
“谁打谁脸都行。”玛格丽特从床沿上站起来,揉着自己还在发烫的乳沟。
那两坨肥硕的乳房被磨得通红,深色的大乳晕肿了一圈,乳头上凝着干涸的乳汁和薇尔玛刚才蹭上去的淫水,在彩绘玻璃投下的紫色光晕里泛着油腻的水光。
她走到软榻边,低头看着漂泊者那张沾满各种体液的脸,用粗糙的拇指抹掉他颧骨上干涸的淫水膜,力道意外地轻,“但话说回来,你刚才舒服了没?”
漂泊者被她这个直球打得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滚,偏开视线去看窗边那盆被窗帘蹭掉一片叶子的薰衣草,“……这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我是说,你们已经搞了这么久了,体力也耗光了,屄也肿了,汗也出透了,我还是射不出来。再继续下去对你们没有好处。你们的身体也会吃不消。”
“没问你我们的身体。”玛格丽特用粗糙的拇指按住他的下唇,把干裂的嘴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眯着那双因为年龄而略显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问你的是:你。舒。服。了。没?”
漂泊者的嘴唇在她指腹下动了动,喉结又是一滚。
他发现这间屋子里的所有女仆都在看他。
薇尔玛还骑在他腰上含着那根鸡巴等答案,莉泽特从地毯上探出半个身子,塞尔玛推着眼镜等数据,艾蒂把下巴搁在他小腿上,伊尔莎抱着膝盖眨巴眼睛。
六双眼睛。
六种不同程度的疲劳、汗水、潮红、淫水渍、肿屄、磨破皮的乳沟。
但她们都在等同一个答案。
“……舒服。”他闭上眼睛把这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耳根烧得通红。
“那就行。”玛格丽特把手指从他嘴唇上收回来,在自己围裙上蹭了蹭,转身对满屋子瘫着但眼睛发亮的女仆们说,“听见了?他说舒服。姐妹们,我们目的是什么?不是非得把他精榨出来才算赢。让他舒服,让他发情,让这根铁鸡巴知道我们翡萨烈家的女仆不是吃干饭的——这就够了。他射不射是他的事,但这张床我们今晚不下了。”
“同意。”莉泽特举起手,那只手刚从自己湿淋淋的大腿根上拿起来,指尖还挂着拉丝的粘液,“反正我屄肿了但不影响夹,他硬着我就能继续爽。这叫双赢。”
“而且他刚才喊别停了。”艾蒂从小腿上抬起脸,圆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喊别停的时候嗓子在抖,喉结一直滚,你们注意到没?性感得要死?”
“我注意到的是他龟头胀得最厉害的那一下,”塞尔玛推了推眼镜,冷静的声线里渗出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兴奋,“根据目测,龟头最胀时的周长比常态增加了约百分之二十三。这个数据已经接近射精前瞬的典型膨大值。他确实到了临界,只是被刹车踩住了。这意味着我们走的每一步都是对的,只是在最后一个环节——需要更强的刺激。”
“更强的刺激怎么弄?”伊尔莎从床角爬过来,爬到漂泊者脸侧,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布满汗珠的喉结,“我已经坐过脸了,莉泽特姐骑过好几轮,玛格丽特都用奶子夹了,还是出不来。”
“我刚才就觉得不是刺激大小的问题。”漂泊者的声音忽然插进来。
他仍然闭着眼睛,喉结上还顶着薇尔玛刚才掐过留下的淡淡红痕,嘴里还残留着伊尔莎干在嘴角的淫水渍,但他声音比刚才稳了些,没那么抖了,“是身体反应机制的问题。我的身体习惯先建立某种……连接,然后才会允许射精。跟感情或者信任有关,不是纯粹的物理刺激能解决的。”
“感情?连接?”薇尔玛终于从他腰上翻下来,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湿响,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沫的粘稠液体顺着漂泊者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瘫坐在软榻边,两条腿抽筋似的还在抖,但眼睛依然锐利,偏头看向他,“你的意思是,你跟家主做能射,是因为你和家主之间有感情链接?我们姐妹几个轮着骑了好几轮,屄都磨出火星子了,你身体也配合了,但就是射不出来,因为……你不信任我们?”
“也不是不信任。”漂泊者斟酌着词句,手腕上绑着的棉绳勒得皮肤发麻,他动了一下手指,感觉血液慢慢回流,“你们对我做的这些,客观上说,确实让我很舒服。我承认。但身体深层的反射,尤其是射精这种……这种需要完全放松才能做到的事,可能在潜意识里需要更熟悉的人。坎特蕾拉和我之间,是在一起经历了很多事之后,才慢慢建立了那种默契。”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玛格丽特嗤地笑了一声,摇着头揉了揉自己发疼的乳沟,“听听,听听。姐妹们,我们五个人,骑了半宿,屄肿腿软汗出透了,最后被上了一课:想征服一根铁鸡巴,光靠嘴和屄还不行,还得走心。我这把年纪还要学谈恋爱,你们说我亏不亏。”
莉泽特抱着肚子大笑,笑到一半被屄肿扯得疼,又哎哟哎哟地捂着腿根趴回地毯上。
艾蒂笑得把脸埋进漂泊者的小腿肚里,湿热的鼻息喷在他膝弯上,含含糊糊地重复着“走心哈哈哈走心”。
塞尔玛没笑,但她推了推眼镜,用一种重新审视样本的眼神打量着漂泊者,嘴唇抿成一条若有所思的直线。
伊尔莎没听懂那么多,但她觉得漂泊者说“需要更熟悉的人”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就悄悄把手指放进他发麻的手心里。
掌心热乎乎的,指尖有点黏——不是精液,是之前薇尔玛洒的香油没擦干净。
“坎特蕾拉是我的妻子。”漂泊者说这话,汗湿的喉结滚了一下,被塞尔玛舔得发红的耳垂还挂着她的唾液,亮晶晶地在淡紫色光晕里闪。
他偏头避开薇尔玛凑过来的嘴唇,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进满屋子发情的空气里,“我和她真心相待。但我和你们并没有实际上的情感相连,所以我求求你们……结束吧。”
薇尔玛正骑在他腰上,两瓣肥厚多汁的熟烂臀肉含着那根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棒没动,宫颈口还嘬着龟头冠沟最敏感的那圈棱角慢慢碾磨。
她闻言停了腰,歪着头,汗湿的栗色短发从额角滑下来遮住半张脸,那双眼睛里闪过一瞬的意外——不是恼怒,是某种被逗到了的、带着点真心实意好奇的意外。
“情感相连?”她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嚼,然后双手撑在漂泊者汗湿的胸肌上,低头看着他,两颗深褐色的大乳晕随着弯腰的动作从敞开的领口里坠出来,乳头上凝着的干涸乳汁蹭在他锁骨上刮出一道白印,“漂泊者大人,您这个理由倒是新鲜。上一个理由是‘我天生射不出来’,这个理由是‘我跟你们没感情’。您是不是每被骑一个时辰就会自动生成一个新理由?这是您那根铁鸡巴的自带技能吗?”
“我说的是事实。”漂泊者咬着下唇,但他说话,薇尔玛的肥软宫颈又夹着他龟头蠕动了一下,逼得他尾音发颤,“坎特蕾拉花了多长时间才让我……让我完全信任她。你们才几个时辰?身体舒服归舒服,但射精这种事,不是光靠……光靠屄夹得紧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