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国梧桐叶子被呼啸的北风卷成一团团碎屑,在结了冰霜的水门汀上刮擦出刺耳的沙沙声。 自从星遥彻底成为我的专属人偶之后,我们在这间老破小里的同居日子,开始变得既荒诞又让人欲罢不能。 在家里,她成天黏在我身边,连出门拿个快递都要抓着我的衣角。 周四下午我在广告公司改图,手机屏幕突然连着震动了两下。 我点开微信,是沈星遥发来的两张自拍。 第一张照片里,她站在空荡的研讨室讲台前,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正装西装套裙,手里拿着翻开的诉讼卷宗。 照片底下的文字乖巧极了:“主人……星遥刚开完研讨会,在教室里想主人了。” 紧接着点开第二张,我喉咙猛地一紧,差点从工位转椅上摔下去。 照片里的她把西装外套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