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生了一场怪病。
明明说要拜宋渊哥哥为师,日日学习心学知识。
不料竟一病不起,一连卧床了好几日才痊愈。
一连几天,吴用都在做同一个梦。
梦里的他,在政和五年的省试中再次落榜,绝望中,他打起了蔡京生辰纲的主意。
于是七星聚义,智取生辰纲。
上梁山,反客为主,火并王伦。
江州劫法场。
三打祝家庄。
智取大名府。
攻破曾头市。
两败童贯,三败高俅。
梁山兵强马壮,威震天下,终于得到了招安机会!
他终于得以一展抱负!
征辽!
平田虎!
平王庆!
征方腊!
战后,他被朝廷封为武胜军承宣使,可那又如何?
终不过是落得兄弟死绝、自缢而亡的下场。
“不!”
吴用又一次从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浑身被冷汗打湿。
过了很久,他才稍稍冷静,意识恢复清醒。
待回想时,又和之前一样,想不起梦里的情景了。
只隐约记得,梦里的他为了落草招安,干了不少缺德事,虽然如愿当了官,却不得善终。。。
“这样的赃官,不当也罢!若为了当官落草为寇、丧尽天良,我有何面目以诸葛丞相自居!”
“我的学识远远不够,心境亦是不足。往后时光,我要跟在宋渊哥哥身边,学做学问,学做人!”
一念起,天地宽。
再睡下时,吴用内心坦然,一夜无梦,再不做之前的怪梦了。
如同今生的他,与前世的他,完成了和解。
。。。
宋渊在东溪村办了一次公开讲学后,便没有再办。
凭借着这次讲学,宋渊把《四言杂字》返还到了大儒级别。
收获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