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近她泛红的耳垂,轻轻吹了一口温热的气流。
那阵微风拂过她细嫩的皮肉,激得沈星遥鼻腔里溢出一声几乎要哭出来的软糯娇啼,身子在床单上弓成了紧绷的弧度,腿心那处薄薄的纯棉布料底下,温热黏稠的水液竟然止不住地汩汩溢出,将床单瞬间浸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阿远……好热……太敏感了……只要被主人碰一下……星遥就要化掉了……求主人抱我……”她仰着绝美迷离的俏脸,在双倍敏感的快感冲刷下,主动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将湿热的红唇送了上来。
听到这番话,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沸腾翻滚,整个人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感死死扼住了咽喉!
百分之一百的深度固化!
她知道一切!
她清楚地记得所有经过!
可正是因为催眠深度已经达到了不可逆的百分之百,赵文轩植入的“顺从是至高快乐”的底层逻辑,已经成为了她灵魂最底层的出厂设置!
她知晓全貌,乐在其中!
沈星遥见我呆若木鸡,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她伸出两只小手,像小女孩撒娇一样轻轻摇晃着我的手臂,双颊绯红,唇瓣微张,吐出了一声让我浑身酥麻发软的称呼:
“阿远主人……”
这一声娇滴滴的“主人”,带着青梅竹马二十年的熟稔,又带着人偶绝对臣服的甜腻,听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阿远主人……快对星遥说那四个字好不好?”
她把滚烫的身子软软地挤进我的怀里,仰着清纯绝美的脸庞,语气里满是难以自拔的渴望与哀求:
“星遥好喜欢听阿远主人念‘倒影焚香’……只要听到那四个字,脑子里所有的烦恼和重担瞬间全飞走了,整个人被阿远主人彻底掌控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好安心呢……阿远主人,快命令星遥断电嘛……”
我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怀里这个主动求着被催眠支配的极品青梅,巨大的自责与狂暴的暗爽在这一秒交织成了滔天的烈焰,将我整个人彻底吞没!
然而,沈星遥带给我的震撼,还远远没有结束。
平复了情绪之后,我们简单清理了地上的碎玻璃,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在卧室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沈星遥盘着那双雪白修长的大长腿,怀里抱着一只红富士苹果,一边小口咬着,一边自然而然地靠在我的肩头。
昔日身为校法援中心首席骨干的高智商与缜密逻辑,在这一刻全盘爆发了出来。
她抬起那双漂亮的杏眼,嘴角噙着一抹狡黠聪慧的坏笑,兴致勃勃地给我当起了“调教军师”:
“阿远主人,既然赵医生已经进去了,那他留下的这套绝世珍宝,咱们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呢。”
沈星遥从书架上抽出了她平时用来记录法援案件的黑色活页笔记本,咬掉中性笔的笔帽,在白纸上飞快地画了一张人物关系推演图。
“阿远主人,您瞧,清寒最大的软肋,就是她那份无可救药的清高与完美主义强迫症。”
她一边在纸上写下顾清寒的名字,一边用笔尖笃定地圈出了两处要害:“她是全省十佳大学生候选人,研会主席的位置是她保送最高院实习的唯一跳板。赵医生给她下的青铜落雪,把她的羞耻心焊死在了维持表面高冷这个壳子里。只要阿远主人在烤肉桌底下用脚或者手指弄她,哪怕把她弄得当场喷潮,她为了保住研会主席的声誉,也绝不敢在桌面上叫出一声来!”
她仰起那张满是病态崇拜的俏脸,笑得像个在法庭上击溃对手的冷血王牌大律师:
“至于小葵,她家里还有个念高中的弟弟,大二这学期急需拿国家励志奖学金。法学楼模拟法庭的钥匙在星遥手里,周三下午只要阿远主人把她叫进活动室,用白鹿折枝剥光她钻进讲台,她潜意识里对星遥的敬畏和对主人的服从就会产生完美共鸣……阿远主人,星遥替您设计的这场大戏,是不是比赵医生那种下三滥的暴力强迫高明得多呀?”
我看着纸上那一行行娟秀凌厉的字迹,整个人如坠冰窖,同时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邪火。
曾经这支笔,是用来为受欺负的贫困生、为摔断手的保洁阿姨书写正义诉状的利剑。
而今天,在这间洒满夕阳余晖的合租屋里,这支笔在百分之一百的催眠支配下,正被它的主人用来一笔一划地勾勒着如何将挚友与学妹推入淫靡深渊的犯罪蓝图!
“阿远主人,您怎么不说话呀?”沈星遥扔掉中性笔,双手撑在地毯上,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爬到我的脚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穿着拖鞋的脚背上轻轻磨蹭,“是不是星遥哪里考虑得不够周全?只要主人吩咐,星遥现在就可以给清寒打电话约她出来哦……”
我愣愣地看着她:“?你是说……”
“当然是清寒和小葵呀!”
沈星遥搂着我的脖子,眼睛笑成了两道月牙,语气从容得像在给法学院新生做战略部署:
“赵医生留下的指令口令,阿远主人都记牢了吧?清寒那个死脑筋,平时在学校里端着校研会大主席的架子,不可一世,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赵医生给她设的扳机是‘青铜落雪’,解除词是‘晨光归位’,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