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讷地点了点头。
沈星遥咽下嘴里的苹果,伸出玉白的手指在我的胸口轻轻画圈,她凑在我的脖颈边吐气如兰:
“下周五,咱们照样约清寒去后街李记吃烤肉!烤肉包厢里有大长桌布,中途星遥借口去洗手间。包厢里就剩你们两个人,阿远主人就凑到她耳边念‘青铜落雪’,然后再给她下一个平然指令,命令她在桌面上维持研会主席的高冷威严,但在桌布底下,必须脱掉高跟鞋,用她那双穿黑丝的极品长腿给阿远主人套弄!”
沈星遥越说越兴奋,整张俏脸泛着迷人的光泽:“清寒那个死脑筋越是要在服务员上菜时装得冷若冰霜,桌底下的反差就越刺激!等服务员递单据的时候,阿远主人还可以当着她的面,把手伸进她的包臀裙底下狠狠玩弄她充血的花核……清寒现在的深度可是百分之九十五呢,她绝对反抗不了阿远主人的命令!”
听着沈星遥这番详尽到令人发指的恶魔策划,我浑身血液倒流,头皮一阵阵发炸!
这是我的青梅竹马?
这是那个曾经最护短、最骄傲的女友?!
她不仅自己心甘情愿当我的专属人偶,甚至凭借她那颗全校拔尖的高智商大脑,在亲口策划着怎么把她最好的闺蜜推到我的胯下!
“还有小葵学妹呢!”
沈星遥娇笑着往我怀里钻了钻,继续出谋划策:“小葵打大一开始就崇拜我,现在的扳机是‘白鹿折枝’。下周三下午法学院顶楼的模拟法庭空无一人,阿远主人直接把她约到活动室,念口令让她脱光了钻进大讲台底下给阿远主人深喉!阿远主人一边坐在讲台上翻卷宗,一边享受人偶学妹的吞吐……阿远主人,星遥这个参谋当得称职吧?今晚是不是该好好奖赏星遥呀?”
看着怀里这个满眼崇拜、娇滴滴讨要赏赐的青梅,我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躁动。
我一把将沈星遥压在厚软的羊毛毯上,低头咬住她的红唇,双手撕扯着她的睡裙。
道德、法律、愧疚、自责……所有的锁链在这一瞬间被无边无际的荒诞快感彻底冲垮。
羊毛地毯上,沈星遥那双修长雪白的大长腿顺从地缠在我的腰间。
看着她那双泛着水雾、满是痴迷与顺从的杏眼,我心里头忽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冲动。
我停下腰间的动作,双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遥遥,像以前那样骂我一句。像那天晚上在凉席上一样,掐着我的腰,逼我叫你姐姐大人……快,骂我一句!”
我多想再看一眼当初那个骄傲鲜活、得理不饶人的沈大小姐。
听到我的命令,沈星遥愣了一下。
她很努力地想要挑起眉毛,想要做出以前那副凶巴巴的母老虎表情,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我的腰侧软肉上,生硬而笨拙地模仿着以前的语调:
“林……林小远,你这呆头鹅……快叫姐姐大人……”
可她眼底深处那抹深入骨髓的奴性与依恋根本藏不住,手指更是连半点力气都不敢使。
我眼眶发热,腰身发狠地往里重重一顶!
“啊……!!”
仅仅被我顶了两下,沈星遥脸上那副生硬装出来的凶狠面具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她浑身软得像滩春水,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把滚烫的眼泪蹭在我的肩膀上,带着哭腔媚叫求饶:
“呜……阿远主人……星遥演不出来……星遥不敢凶主人……星遥只想当阿远主人的小玩偶……求主人用力操星遥……”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以前那个会掐着我腰眼逼我洗碗的姐姐大人,真的已经永远死在了那间地下室里。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透过阳台玻璃洒进卧室,在地毯上染出一片血红色的光斑。
我紧紧搂着怀里这个温软如玉的青梅,听着她胸膛里急促而炽热的心跳。
曾经我以为自己是个罪人,是个把至爱推下悬崖的凶手,可在这个颠倒错乱的黄昏里,我搂着知晓全貌乐在其中的青梅姐姐大人,踏上了一条再也无法回头的支配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