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我就是赶鸭子上架,抓紧求完老娘好回去补觉。”
“喂喂,这种事不该是你最热衷的吗?怎么一副不耐烦的语气。”
“我妈成天给我介绍对象,现在一看到秀恩爱的恨不得生吞了他们!”
“看,”杜康悄悄拉了下清逸,“野生的大龄剩女,记得录上。”
若萍的脸瞬间狰狞了起来,只是碍于摄像机的面,无声地朝着两个家伙的屁股各自补了一脚,两人捂着屁股就要跑,若萍却忽然叹了口气:
“你们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你说把求婚戒指塞在蛋糕里太老套?可述桐从前就是这么计划的。”
“我是说,你们那天都听到他说了吧,那个名字,”她沉默了半晌,“路青怜。”
杜康吹了声口哨,关上摄像机:
“接下来的内容可不适合在婚礼现场播放。”
“我认真的啊,”若萍有些烦躁地说,“求婚不该是心无旁骛吗?他现在的样子哪像是心无旁骛。”
“可今早就下定了决心吧。”清逸摊开手,“没办法,有的事总需要别人推他一把。”
“可我说的不是张述桐,而是秋绵啊。”若萍低声说,“从一个女人的角度,觉得这样有点……对不起她,你想啊,婚姻是件很严肃很神圣的事吧,在她眼里是述桐终于下定决心求婚了,可真相却是我们这群人推着他演出来的戏。你心里不情不愿,嘴上却信誓旦旦地说‘嫁给我吧’,这样就算修成了正果,与其说由衷地献上祝福,不如说为了演了一出好戏喝彩。”
“喂,看破不说破嘛。”杜康半晌才说。
清逸也无精打采地说:
“我们俩已经讨论过无数次了,可是啊,就算是戏,硬着头皮把这场戏演下去总比半途逃跑要强,否则还能有什么办法?”
“行了,”杜康拍拍两人的肩膀,“准备上楼吧。”
“是啊,”清逸也用力活动了一下脸,“待会可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我……知道了。”
若萍也勉强笑笑。
他们三个整理一下衣服,又把录像机打开,偶尔有行人好奇地投过目光,杜康会一脸兴奋地向别人解释:
“今天我最好的兄弟要求婚了……”
每当这时清逸和若萍都会默默捂住脸,和自来熟做朋友真是让人没有办法。
距离定好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了,三人深深呼出一口气,按下了电梯的按钮,这座观光电梯只通往顶楼,因为距离太远,每次往来都会花费很长一段时间。
终于电梯门打开了,与此同时引擎的嘶吼在身后响起!
清逸猛地转过脸,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咆哮着驶出停车场,副驾驶上女人的衣裙划出一道残影!
三人同时长大了嘴巴:
“那好像是……”
“快看手机!”清逸忽然吼道。
杜康急忙掏出手机,可刚送达的短信里只有这一句话:
“我又订了一个三人的餐位,多吃一点。”